并非是他想明白,算明白了。
而是他的旁边,又有一个卦摊支了起来。
楚河对着神算子点了点头,坐在了自己的卦摊上。
神算子的卦幡上只有一个‘卦’字。
代表他什么都能算。
而楚河的卦幡则写的详细了许多。
他只能算未出生的孩子男女,卦资三文,若是不准,如数奉还。
很快,就有一个青年坐在了楚河对面。
楚河悄默看了下桌下的《相命入门》。
这并非修士推衍之法。
单纯是凡人相师入门的顺口溜。
一套闭眼掐指,叽里咕噜的口诀后,楚河有了决断:“是个男孩。”
对方掏钱,要给时却又犹豫起来。
倒不是心疼三文铜钱,毕竟嬴正年少时身上那套陈远给买的粗布衣裤都要三钱银子。
三文铜钱,就当听个响了。
他是担心楚河算的不准。
楚河见状也明白,指了指对面茶楼道:
“这样,你直接存对面茶楼,待孩子生下来,若是不准直接去我账上退钱就好。”
“就存陈千帆的账上。”
对方这才放心,很快拿着字据回来。
看向楚河的目光有些奇怪。
这个叫‘陈千帆’的确在茶楼柜上存了银子,可三天下来就听擦边故事了。
甚至吝啬的连杯茶都不点,只喝白水,可谓如饥似渴。
你真是正经算命的嘛?
青年留下字据离开,神算子忍不住凑了过来:
“前辈,刚才那人会有个女儿啊。”
楚河抬眼:“是嘛?”
他就纯在这守株待兔的,他哪知道生的是男是女啊。
不过算卦这事,和楚河确实有着些许缘分。
仙秦义务学堂毕业后,楚河先是靠着算生儿生女,赚了一笔本金才去投奔商队的。
只是楚河当时在的楚家村男女比例很平衡。
楚河算了三个月,最后退了一半卦钱。
剩下的刚好做路费。
而跑路的原因,除了路费凑够了外。
还有村里的未嫁姑娘开始问楚河以后和他的孩子是男是女的因素在里面。
今天纯属回忆过往了。
神算子缓缓点头,坐了回去。
这位前辈如此说,必有深意。
自己还要仔细琢磨才是。
想到此,神算子轻一挥手。
这一天,城内的孕妇都突然心中一动,想要请先生算算孩子男女来。
楚河的卦摊生意顿时爆满。
而神算子也如愿以偿的发觉了楚河的规律。
如果上一个是男的,那下一个就是女的。
如果下一个是女的,那再下一个就是男的。
这他娘的哪是算命啊,这不胡说嘛。
三文钱三文钱不断存在了茶楼‘只听擦边的陈千帆’账上。
就在神算子如何也想不明白,如何也算不出来时。
楚河突然眉头一挑。
下一刻,一个贼眉鼠眼,背后负剑的高瘦男子探头探脑的走来。
先是盯着楚河的卦摊看了一会。
最终坐在了门可罗雀的神算子卦摊前。
“朋友,这位算的准,你找这位算。”神算子热情给楚河介绍着客人。
想要再看看楚河的厉害。
可背剑男子却并未离开,瞪了楚河一眼后,依旧坐在神算子的卦摊上嘟囔道:
“前辈,算算您老今天会不会挨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