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营的成立确实是夏国的第一次,这样一个全由天才组成的军团着实是牵动了不少人的心神。
“报告闫将军!”嬴杰转向闫砚,“龙渊营的营主现在还未定下,未来如何,还需要看他们各自表现!”
他的回答很官方。
“哦?”闫砚挑了挑眉,伸出食指点了点太阳穴,然后说:“那你更看好谁能成为龙渊营的营主?”
“在我眼里,他们每一个人都一样,我没有任何的个人看法。”嬴杰声音铿锵。
“那如果从他们现在的实力和性格方面分析,你认为谁成为龙渊营营主的希望更大?”闫砚没有放弃这个问题,还在追问。
穆至峤瞥了眼这个少年模样的家伙,何羡安与祁岳相视一眼,均是品出了些许的不对劲。
嬴杰迎着四道目光,一字一句道:“龙渊营成员的情报,不可外泄。”
他有充足的底气,支撑着他能这样说话。
“呵。”闫砚抬了抬嘴角,“不可外泄?”
“是!”
“你是觉得我们这里有谁是外人?”闫砚转眸,挨个扫过,“穆主管,何将军、祁将军,还是……我?”
“没有!”嬴杰回答的非常快。
“您和其他三位都是我夏国的栋梁,为我夏国付出许多,是我嬴杰的前辈。我发自内心的尊重各位,但沈理事长有令,非他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探知龙渊营的情报。”
闫砚张口欲要再说,穆至峤开口了。
“小闫,已经定下规矩的事情就不要再问小嬴了,你也知道他的性格。”
说完,他看向嬴杰,“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先下去吧。”
“是!”
嬴杰挺直了腰杆,昂首向几个通天境行了一礼后,径直退下。
“穆主管,你们这个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直到嬴杰离开了视野,闫砚才又开口。
“毕竟都是我夏国天骄,理事长小心一些,也是正常的。”穆至峤笑呵呵的说道。
“其实我也只是随口一问罢了。”闫砚随意道。
“迟早都会知道的消息,倒也不用急于一时。”穆至峤似是意有所指。
“哈哈!这个也不能怪闫砚,不单是他,我也很好奇这样一个军团的最后执掌者会是谁。”何羡安这个时候开口了。
接着,他又看向祁岳,“老祁啊,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孙子就是在龙渊营吧?”
“对,是有这么一回事。”祁岳咧了咧嘴。
穆至峤当然知道这个消息,他对龙渊营每一个成员的背景资料都熟记于心。
“怎么样?你觉得他有没有机会争上一争?”何羡安把话题转移了一下,算是稍作化解方才的激烈氛围。
“他?”祁岳摇了摇头,“天赋有余,但心性不足。可以为将,不可为帅。”
他的评价非常公正,没有一点偏颇。
“相较而言,我更看好南方武道大学出身的方鹤,京都武道大学出身的宋木子,还有出身中部训练营的晏柏舟和西方训练营的上官翊霄。当然这都是基于他们以前的表现,我发表的一些个人看法,做不得数。”
龙渊营成员的名单不是什么秘密,身为夏国通天境当然是人手一份。
但自从龙渊营成立后,他们的一切信息都被隐藏。
哪怕是通天境能够收到的消息,也就是以前公开的信息,至于他们现在的情况,那是一概不知。
祁岳是祁南玉的爷爷,当然可以去问,但他懂规矩。
祁南玉不说,他也不会去打听。
“哈!闫砚,你看,咱们不知道现在的情况,也可以来分析嘛。”何羡安大笑,“你既然这么关心龙渊营,那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了。你觉得谁会成为最后的营主?”
“我?”
闫砚感受着聚集在身上的四道目光,面不改色,吐出一个名字。
“方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