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面无表情道:“贾张氏,别墨迹了,赶紧去街道办领火柴盒回来糊,你如果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是铁定要被赶走的。”
贾张氏强压住心底的怒火,瓮声瓮气道:“我现在就去!”
贾张氏满脸阴沉,骂骂咧咧的来到街道办。
方长贵看见贾张氏额头的伤,随口问道:
“贾张氏,你额头的伤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眼神躲闪道:“不小心摔的!”
方长贵知道贾张氏在撒谎,但却没有深究,开口询问道:
“贾张氏,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贾张氏腆着脸道:“主任,我是来求一份糊火柴盒的工作,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儿媳妇一个人工作,需要养活一家五口人,她实在是太辛苦了,我想为她减轻一点负担。”
方长贵闻言,眼眸微眯,略显讥讽道:
“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你贾张氏居然想得到要为儿媳妇分担压力?”
贾张氏讪笑道:“主任,瞧你这话说的,我贾张氏又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
方长贵冷声:“你不是好吃懒做之人,那谁是?这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你贾张氏是什么秉性?”
贾张氏尬笑道:“主任,你不能拿老眼光看人,人是会改变的。”
方长贵一脸严肃道:“贾张氏,我不知道你是真改变还是假改变?”
“但你既然求到我,我就愿意给你这次机会,毕竟你家确实挺困难。”
“可是我要警告你,你要是敢乱搞,我绝饶不了你。”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谄笑道:“主任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糊火柴盒的工价多少,你知道吗?”
“知道,十个一分钱,一千个一元钱。”
“对!我们这里有动作快的,一天就能糊一千个,挣一元钱,只要肯干,不能说致富,但贴补家用绝对没问题。”
“一天一元钱,那一个月不就是三十元钱?比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都高?”
贾张氏眼睛发亮,心想我要是一个月能挣三十元钱,那就比秦淮茹那个贱人的工资都高,看她还如何趾高气扬的让我做这做那?
方长贵眉头微蹙,“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一天能糊一千的人,毕竟是少数,不过你有三个孙子,如果能将他们发动起来,一天一千个不是不可能。”
贾张氏闻言,心中大喜道:“对呀!我有三个孙子,棒梗我可能指挥不动,两个赔钱货要是敢不听我的,我打不死她们。”
方长贵见贾张氏满脸兴奋,沉声道:
“贾张氏,我可警告你,让你孙女帮忙可以,但你绝不能压榨她们,让她们没日没夜的干活。”
贾张氏面色一僵,语气诚恳道:
“主任放心,我会让她们劳逸结合,干一会休息一会,绝不会将她们累着。”
方长贵斜了贾张氏一眼,语气严厉道: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然我会取消你糊火柴盒的资格。”
“另外,你是在街道办糊火柴盒,还是拿回家糊?”
贾张氏斩钉截铁道:“当然是拿回来糊!”
方长贵微微点头:“那跟我去领糊火柴盒的材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