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旭凤,直接伸出手将人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婠婠的脖颈处:
“或许是我感觉错了,君父,他.......”
婠婠眼眸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墙壁,听到旭凤这话,嘴角勾起,娇媚的声音里带着意味不明的言语:
“当初,花神和水神本是一对,但是天帝见到花神第一眼时就被她的容貌所惊艳,之后的事情你也有听到过传闻不是吗?”
“为了和花神在一起,天帝先是将花神困在天界,之后又用自己的身份,赐婚水神和风神,最终花神郁郁寡欢。”
“如是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的母妃,作为当时的参与者,她了解所有事情的真相。”
婠婠说完,伸出手拍了拍旭凤的后背,声音柔和甜腻:“旭凤,我只想要带着鸟族过安稳的生活,但是若是你的君父想要对我做什么,我亦不惧。”
“旭凤,我不想要你和刀剑相见。”
“旭凤,我讨厌他看我的眼神。”
一句句话,让旭凤的大脑一片混乱,最后旭凤只是将怀里的人呢抱得更紧,将自己的脸完全埋在婠婠的脖颈处,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接下来的日子,旭凤看着又一次将自己叫走的传令,旭凤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紧握,目光瞬间就沉了下来。
看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婠婠,旭凤张了张嘴,留下一句:“等我。”
就在传令侍官的催促下起身离开了。
等到自己离开后,感受着栖梧宫里进去的那道气息时,旭凤周身的气息瞬间一沉。
看着又一次不请自来,坐在自己面前说一些有的没的天帝,婠婠轻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发钗,嘴角勾起:看来自己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呢。
对面的天帝看到对面人的笑容,还以为是自己打动了,眼眸里闪过一丝痴迷和觊觎。
“凤皇既然喜欢听这些故事,改日我再来为凤皇讲述。”
看着离开的天帝,婠婠眼里露出厌恶和嫌弃:还以为他会跟四千年前一样来个强取豪夺呢,谁知道居然跟自己在想要跟自己走心。
真是越老想的越美,居然以为自己会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征服。
自己又不是有病,放着事事顺着自己的小奶狗不要,要一个又老又油腻的老棒槌。
从紫方云宫里出来的旭凤走回自己栖梧宫的路上,眼神逐渐越来越清明坚定。
栖梧宫里,婠婠趴在旭凤的身上,身姿慵懒餍足。
旭凤则是将手放在她的腰上,不让人从自己身上掉下去,视线一遍遍的看着婠婠,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
“婠婠,你出来这么久了,要回鸟族看看吗?”
旭凤的声音紧张忐忑不舍等等复杂的感情直直的看着怀里的人,想要把人一直看到心里。
婠婠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慵懒的开口:
“好啊,也确实该回去看看。”苗头自己已经挑起来了,之后的事情再参与就要抽不开身了,毕竟自己是为了给自己减轻工作负担的,所以才想着来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而且旭凤怎么选择,自己总要为自己向天帝动手找一个理由的。
他行动了,自己就可以少干点,他要是没有行动的话,无非就是麻烦一点,反正不管如何,自己想要目的总能达到。
看着毫不犹豫就答应同意回去,对自己没有一丝不舍的婠婠,旭凤的心脏又酸又涩,又难受又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