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女人不得用,要么膝下有孩子,要么蠢,要么有些出身还行,绝不会容忍被如此利用。
他若是不想把自己的心思传出去,就得如此了。
自恋的觉得柔则已逐渐爱上了他,可身体不好,无法主持此事。
宜修膝下有孩子,不适合。
年世兰,性子单纯,容易泄露。
一一美化了家里得用的,剩下的就那样了。
齐月宾的肚子快六个月时出事了,突然流血不止,需要紧急急救。
柔则守在产房外,听着里面阵阵惨叫,只觉得有些不忍了。
年世兰坐在一旁有些愣神,有些梦回前世,她当初也是那么疼,那么绝望,被一碗药落了胎。
宜修有些恍惚,哪怕已经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知道了那个男人的心狠,她真没想到他会亲自下手了。
俩怀孕的侍妾因身怀有孕被通知不用来了,剩下的格格侍妾们都到场了,或坐或站,脸上都有些惴惴不安了。
她很怕了,怕成为别人下手后的替罪羊,更怕哪怕查出了罪魁祸首,也因为种种原因,让他们其中一人成了背锅的。
更多的是同为女子的感同身受,产房传来的惨叫,听着就疼。
王爷始终没来,实在是心太冷,太硬了。
武格格靠后的地方坐着,同情的擦着眼泪,藏住了眼中的害怕,她心想,齐姐姐,你别怪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