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四国岛从古至今都是狸猫的家园,岛上至今有规矩,不许狐狸们踏岛一步。”
“玉藻前的手伸得太长了,赶紧回去,再往前一步,别怪我心狠手辣。”
二口女心中一动,恐怕汉人和东海龙族已经媾合,心里又着急,又害怕,厉声道:
“三太子,您也太过分了,濑户内海是百倭之海,是百倭群岛的内海,不在东海之上,您管得太宽了吧?”
敖丁大叫道:
“胡说八道,祖龙划定四海之时,明确规定,东海东至琉球,北至白令,南至夷州,西至华夏,濑户内海也是东海。”
“但凡是海就归我东海龙族管理,濑户内海海况不好,海底有落石,此路不通,给我滚回去。”
二口女身后,大鬼大首再也忍耐不住,挥舞桦木棒冲了上来,来战敖丁。
敖丁面带冷笑,冷哼一声,一戟刺来,一龙一鬼相斗,未到十个回合,大首被敖丁一戟刺死,元神现出,乃是一颗牙齿漆黑的女人头。
敖丁冷笑道:“似你这般邪魅,也能上战场为将?”
二口女大怒,她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她厉声道:
“全军出击,杀死敖丁,抢出一条道路来。”
敖丁哈哈大笑,将方天画戟往天上一竖,埋伏的虾兵蟹将踩着海浪冲来,加入了战团。
它们在陆地上十分笨拙,在海水中灵活无比,再加上厚重的铠甲,战斗力极强。
它们组成密集的阵型,长矛如林,锋利的长矛一排排地从水中刺出,轻易刺穿妖魔们的身体。
玉藻前的妖兵们多是山中的妖怪,水性较差或干脆不会游泳,此刻已经晕船,吐得七荤八素,根本抵挡不住。
有凶悍的妖魔,抱着刺入身体的长矛,凭借蛮力,将虾兵蟹将们从战阵里拽了出来。
虾兵蟹将立刻舍弃长矛,变回妖身,操纵水流,撞击妖魔们乘坐的渔船。
海水很快被鲜血染红,妖魔们的尸体下饺子一样落入水中,一层一层的尸体铺满了海面。
敖丁放出了群鲨,水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鱼鳍,像是千军万马,朝着妖魔们涌来。
二口女咬牙来战敖丁,取出法宝葬海太鼓,咚咚咚地敲了起来。
很久以前,有个歌舞伎团要回宫岛,一行人乘船到达濑户内海时,海上狂风大作,船只触礁沉没。
此刻正值深夜,四周一片漆黑,这片海域十分荒芜,无人搭救,歌舞伎团拼命敲打太鼓,希望有人听到。
最终在绝望之中被海浪吞没,冲天的怨念化作葬海太鼓,鼓声便是诅咒,诅咒所有听到鼓声的生灵被海水吞没。
敖丁听到一阵咚咚的太鼓声,忽然身体一晃,被一股冰冷的激流吞没。
片刻之后,激流一分,避水金睛兽分开水浪,驮着敖丁走了出来。
敖丁冷笑道:“你这妖魔真有意思,你是想用海浪将一条海龙淹死吗?”
二口女大骇,转身就逃。
敖丁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让你见识见识我们海龙一族收藏的法宝。”
他取出金光镜,对着二口女照去,金光镜中射出一道金光,正中二口女。
二口女连人带衣,无影无踪,化作脓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