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这样欺凌她们娘俩,我会把你送进派出所,把你的恶习公布于众!”
“不要,我不要去派出所。
我……我找一份工作……挣钱……不再赌了……
挣钱给我女儿……我改,我一定改!”
虽然男人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是他的条理清晰,算是认错有方。
“如果你以后还继续为非作歹欺负高姐,我还会让你受这些筋肉之苦的,你记住了吗?”
石玉昆再次打压并警告着地上的这个社会败类。
“好,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再欺负她了……我保证……快送我去医院吧!”
“好,这一次我们就放过你,但是没有下次了!”
说完,石玉昆提起这个男人的右臂,不管不顾对方的惨嚎声,找好角度一提一推。
随着关节的复位声,地上男人的叫声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对方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高姐,我们走。”石玉昆拉着高艳丽径直向幸福小区走去。
“他叫冯大勇,我们初中时是同桌。”
公园里,石玉昆和高艳丽并肩坐在长椅上,高艳丽讲述着自己这十年来的遭遇和这个曾经让她深爱着的男人。
高艳丽的语气中满是伤感和心酸:
“上初一时,我爸妈离异了,妈妈嫁到了北方的一个小镇上。
从此我和妈妈便断了来往,只能和爸爸相依为命。
爸爸为人老实本分,可是我很满足。
因为他很爱我,他宁愿自己少吃少穿也要让我吃好穿好,可是,”
说到这里,高艳丽的心像被针砭火烤般的钝疼着,她含泪继续讲述着: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
下午放了学回到家中的我,看到的是一堆人已经搭起了灵堂。
而当我看到满头血渍的躺在木板床上的爸爸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感觉浑身无力天旋地转,我知道从此我只有孤苦伶仃的一个人生活在这世上了。
没有爸爸妈妈,没有兄弟姐妹,这是多么灰暗而悲苦的人生啊……”
那不堪回首的往事让高艳丽沉痛到了骨子里,她吸了吸鼻子难掩心中的伤悲: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常常想,那怕爸爸妈妈为我留下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也行。
毕竟那是我的亲人,毕竟他(她)始终能陪伴我度过余生。
就算我拣垃圾挣小费再苦再累也要去养活他们,而且我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屋里屋外只有我一个人,只有一个孤苦无依的未成年的小女孩。”
说到这里,高艳丽已泣不成声。
石玉昆为了安慰她,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让她的情绪慢慢平息了下来。
高艳丽在重新恢复精力后继续讲述着:
“就在我失去生活的勇气和信心时,冯大勇出现了。
那时,一星期调换一次座位,而每次班上调座位,他总是和别人调换后和我同桌。
那时的他善解人意,每天放学后都陪我到家。
还帮我收拾家务,直到我吃了晚饭做完功课,他才回到他的家中。”
说到这里时,石玉昆感觉到高艳丽的眼神变得平和明亮,充满着阳光。
也许她和冯大勇的这一段记忆是她一辈子最惬意最难忘的一段美好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