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城周边的游散牧民,早就有加入天枢军的念头,只是苦于投效无门,如今听得招募令,纷纷前来报名参军。
与此同时,并州、幽州、冀州等地的无家可归者,也被天枢军的招募令所吸引。
这些人在日益艰难的生存环境中,失去了家园和亲人,流离失所,无依无靠。
天枢军的招募,为他们提供了一条新的出路。他们渴望加入天枢军,用自己的力量去守护这片土地,去为未来的生活打拼。
除了天枢军的招募外,张角三兄弟也趁机昭告天下,宣布天枢城内的太平道黄巾教方为正统。而那所谓的太平道玄巾教,不过是一群叛教而出的异教徒罢了。
他们广收信徒,传播太平道教义,为那些身处困境中的人们,带来了精神上的慰藉和寄托。
许多人在加入天枢军的同时,也成为了太平道黄巾教的信徒。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大汉北地都被天枢城招兵买马和太平道黄巾教广收信徒的盛况所感染。
无数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云集响应。
他们或是为了保家卫国而参军入伍;或是为了寻找精神寄托而加入太平道黄巾教。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们都为这片土地注入了新的活力和希望。
对于那些无法加入天枢军的人来说,能够成为太平道黄巾教的信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至少在这里,他们有吃有喝,有安身立命之地。更重要的是,他们找到了归属感和认同感。
他们知道,自己并不孤单,因为有无数志同道合的人,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共同奋斗。
“师父……”
张闿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张曼成搂着两位娇艳女子,正左拥右抱,上下其手。他不禁尴尬不已,随即收敛情绪,低头缄口不言。
张曼成挥手示意两位女子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此次就算了,日后记得提前通报。”
张闿连忙低头应承,态度恭顺如孩童一般。
张曼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随后和颜悦色地问道:“何事如此急迫,让你如此失态?”
“师父……”
张闿察觉到张曼成的不满,连忙改口:“教主大人,那张角竟公然指斥我们为叛教之徒,污蔑为异端。”
“哼,张角这老匹夫,欺人太甚!”
张曼成怒拍桌案,愤然骂道,“早知今日,当初不该放他离开巨鹿!”
待张曼成怒气稍减,张闿方敢上前,继续禀报:“教主,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需针锋相对,反驳张角之谬论?”
“此事暂且搁置,以后再议。”
张曼成恢复冷静,沉声道:“张角乃太平道之创始鼻祖,我们若此刻与之抗衡,必处下风,也正中其下怀。”
张闿犹豫不决,终是开口:“可教主,长此以往,信徒难聚,且渠帅们心生怨言,怕是不利于我玄巾教的发展啊。”
“那些贫苦民众,不过是些愚民而已,岂会计较教义正统?谁能予其温饱,让其生存,便会信奉谁。”
张曼成不以为然,毫不在意的说道:“至于安歇渠帅,些许金银财宝,即可安抚。若仍不从命,便除之而后快!”
张闿闻言,心头一凛,连忙低头,生怕被张曼成窥见心中波澜,继而对他不利。
张曼成打了个哈欠,摆手示意:“若是无事,你便退下吧。”
张闿退出房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郁。
身为玄巾教少主,他本应位高权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然而,自张曼成掌教,成为玄巾教教主以来,沉迷于酒色财气,荒淫无度,教中事务皆由张闿一肩挑。
然而,张曼成却从未给予他应有的尊重。那些渠帅们在背后对他冷嘲热讽,纷纷嘲笑他不过是张曼成的一条走狗罢了。
张闿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张曼成此人眼光毒辣,手段颇为高明,不仅与河东卫家、渤海袁家等世家大族结盟,还攀附上了国舅何进,掌控教中所有资源。
而那些渠帅,不过也是一些见利忘义之辈,自然唯张曼成马首是瞻。
想想也是,能公然反叛张角之人,又有几人是良善之辈?
此时的张闿,心中暗悔,不该跟随张曼成。但如今,他已无路可退,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他暗暗发誓,待他日掌权,定要这些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