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踏进药堂,他就听到了一个年轻男子的说话声。
“药童,你们这儿有肉苁蓉和合欢皮吗?”
“有的,客官你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铺子里的肉苁蓉是金嘉城里数一数二的。”
说着,药童转身就去身后的药柜里取肉苁蓉和合欢皮。
胡大夫虽上了年纪,但是,他的眼神很好,只从一个侧脸,他就认出了面前这位年轻人和他有一面之缘。
前几日拢翠阁,他远远瞥了一眼这位年轻人。
当时只是觉得眼前的年轻人身上的气质很独特,所以就记住了。
现在,见他来药堂问药,听他的口气,应当是一位大夫。
虽然如此,但胡大夫并没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客官,你瞧瞧这肉苁蓉和合欢皮如何?”
墨清拿起肉苁蓉放在鼻下嗅了嗅,“嗯,年份够,炮制得得当,就是保存差了点儿。”
药童闻言,如实道:“客官果然是行家,前几日风大,肉苁蓉经不住潮。”
胡大夫在旁边见着墨清这番举动,更加确定了眼前的年轻男子是一个大夫,且医术应当不低。
墨清没有继续同药童多说,向药童说明了自己要多少药材,付了钱就离开了,全程都没和胡大夫说话。
胡大夫在药堂中,向药童打听了一下金嘉城都有些什么药材。
今日药堂中来看诊的病人不多,且药童主要负责抓药,胡大夫有心提问,药童也愿意同他多说几句。
闲聊着,时间过得特别快,眼看着就到了午时,胡大夫向药堂告辞,准备随意找个小摊子坐下用饭。
荣王吩咐他得用了午饭才能回客栈,他不得不遵从。
且,出来这一趟,也不是没有收获,他旁敲侧击询问了药童,他们药堂有没有曼陀罗卖。
“曼陀罗?客官,这可是毒草,我们药铺可不卖这毒草。”
胡大夫见药童面容坚定,提起曼陀罗时,带着一股子厌恶,应该没有说谎话。
“老先生留步——”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胡大夫转身一看,赫然是和自己有两面之缘的年轻男子。
墨清的手上拿着一个绣着精致祥云图案的钱袋,胡大夫一下子就认出了墨清手上的钱袋是自己的。
低头一看,果然挂在自己腰间的钱袋不翼而飞了。
钱袋是怎么不见的?胡大夫回想了一下,自己从药堂刚出来,一个年约十二岁的少年没看路,撞在了他身上。
莫非,钱袋子就是那个时候被那个少年盗走的?
胡大夫朝墨清拱了拱手,“小兄弟,你手上的钱袋是老朽的,不知小兄弟可愿还给老朽?”
“老先生,在下叫住老先生就是想要归还老先生的钱袋子。”墨清双手奉上钱袋子。
胡大夫总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刚才压根没有看见这个年轻的男子,他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又是怎么知道这个钱袋是自己的?
胡大夫拿回钱袋,打开一看,里面的碎银和铜板都没有丢。
随即看向了墨清,“今日真是多谢你了小兄弟,要不是你,老朽就要饿肚子了。
小兄弟用了午饭没,若是没用,不嫌弃的话,不如和老朽一道去酒楼喝上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