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紧,想要撒个谎搪塞,却缓缓点了头。
“带了不少人吧?”
勇哥眉头一横,质问道。
看来又有人打我的小报告了,有时候真感觉瘆得慌,背后似乎总有人在盯着我、跟我过不去。
我没办法抵赖,再次点头。
“啪!”
勇哥抓起桌上的文件用力一摔,怒道:
“你真是太疯狂了!”
说着勇哥走出办公桌,一边指着我训: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想当黑社会啊?以前拿工厂那会是没办法,难道你打架打上瘾了?想当黑老大?扛把子?”
“呐!前几年那一回,我和海哥原谅你了,你tmd现在又来这一出!
你带员工出去干架,你就不怕他们出个意外?你就不怕他们被打死?你就不怕公司被你搞废掉?”
勇哥越来越愤怒、声音越来越大,
“你还真像别人说的,在经营黑社会团伙!”
“不是,你当员工都是你的马仔啊?啊!?周总!坤哥!”
“没有…绝对没有……”
我不知该怎么解释,嘴上的否认显得干巴巴、毫无力量,说出口来连我自己都觉得纯粹是抵赖和狡辩。
“没有?呵呵!那你给解释解释!坤哥!”
“我……”
我泄了口气,我完全没办法解释,难道跟勇哥说我是逃犯?昨天差点被仇家揪住、带走?
“唉…勇哥,是我的错,你处分我吧!”
“你!你他妈的又跟老子来这套!你是不是习惯了处分?觉得就算处分了你、再怎么处分你,假以时日公司还是得请你出山?啊?”
“勇哥,绝对没有!我绝对没有这种思想!”
这个误解我可得澄清,不能戴上这个帽子,
“反正我是你和海哥栽培出来的,你们觉得我犯了错,该处罚就处罚,我绝无怨言,无论什么时候,你们觉得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也随时可以再用我,没有的话,让我一直当个普通发型师,我也照样尽心尽职。”
我这番话许是让勇哥欣慰了些,他脸色稍缓,大臂一挥:
“行了行了!少表达你那伟大情怀了,我现在跟你说的是你带人出去打架的事!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是因为公事还是你个人的私事?”
我知道勇哥惜才,并不想跟我计较,只是敲打敲打,让我别太过分,可我真没办法解释。
尽管如此,该承认的还是得承认:
“是私事……”
勇哥眉头紧皱:
“什么私事?有人找你麻烦?还是…你惹上什么人了?”
“没有…不是……
勇哥,你还是别问了,也没什么大事,我知道错了,下不为例。”
我只能硬着头皮让勇哥翻过这一页。
“你!”
勇哥气的三毫米长的胡茬子都要吹起来了,双眼瞪得溜圆,可又无可奈何,
“你tmd,人家说的没错,你真是被我跟海哥宠坏了!滚!!!”
勇哥这个“滚”字我可是求之不得,我赶紧起身,刚转过身要走,又觉得该表示什么。
“勇哥,”
我伸过手去,
“谢谢您再次原谅我,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勇哥瞪着我,没有握我的手,一会挥手拍了下我手掌:
“滚吧,滚吧……”
“好好好,谢谢勇哥!”
我微微躬身,赶紧退了出去,关门时,传来勇哥的叮嘱:
“把庆典搞好!”
“放心吧!”
关好门,我赶紧走去电梯间,可刚按下按键,月月就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