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身形仿若鬼魅,轻轻一闪,便已稳稳地挡在了谢沉舟的身前。
他的目光冷峻如霜,冷冷道:“谢沉舟,你的末日到了。”
谢沉舟仿佛未闻,怒吼声愈发凄厉,径直朝着东辰汹涌扑来。
然而,东辰却似闲庭信步,侧身轻盈躲开,同时出手如电,精准地点住了他的穴道。
东辰微微抬头,目光中透露出无尽的寒意,冷冷道:“谢沉舟,还是乖乖交出赃物及通敌书信为妙。否则,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我这人行事向来只重结果,哪怕不择手段。可不像‘湘西五剑’那般,对恶人也讲究名门正派的诸多规矩。”
谢沉舟被制住后,身体猛地一震,仿佛遭受了重重一击。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颤声道:“你……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东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缓缓说道:“首先,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让你再无半分逃跑的能力。”
“然后,在你身上重要穴位上钉上钉子,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我会将你的人皮完整地剥下来,精心制成稻草人。”
“往后每逢正道举办大会,或是需要警戒众人之时,我都会将你这个稻草人高高挂起,示众于道洲每一处角落,让你名扬天下。”
“当然,你的亲人宗友见你如此威风,必会以你为荣。”
即便是见过无数凶杀场面的湘西五剑,听闻此言,也不禁心底泛起阵阵寒意。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表面上温文尔雅的少年,为了对付犯人,竟能想出如此残忍恐怖的惩罚方式。
心中不禁同时生出一个声音,这人就是个煞神,万万不可得罪。
谢沉舟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颤抖着,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微弱:“你……你分明就是恶魔,怎配得上正道宗门少主的身份?”
东辰却只是微微一笑,缓缓道:“我是否配得上正道宗门少主之名,还轮不到你这江湖败类在此置喙。说,赃物与书信究竟藏在何处?若再迟疑,我可要动手了。”
言罢,他手指轻轻一捻,那太渊剑便如蛟龙出海,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谢沉舟闭目大喊道:“住手!我说……”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
苏墨然率领庄中几位高手,亲自押送着谢沉舟及证据,浩浩荡荡地前往东辰与段徽章约定之地。
苏墨然返回时,已是七日后的事情了。
谢沉舟事件圆满解决之后,东辰来到林逸风的别院,准备辞行。
当他路过一座祠堂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祠堂内一座高大的剑碑所吸引。
那剑碑巍峨耸立,仿佛承载着无数的岁月沧桑。
碑上隐隐约约刻满了文字,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波澜壮阔的过往。
他缓缓走近,仔细一瞧,只见剑碑正上方赫然写着“千善碑”三个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
中间碑文详细记载了自小贤庄建立以来,湘西五剑所做的种种行侠仗义之举,无一不是为国为民的大事,竟已累积九百九十八件之多。
最下方更有“上京王府亲颁”几字,显然绝非虚言。
直到此刻,东辰才真正相信,湘西五剑是真心实意地为湘州武林排忧解难,默默地维护着这片土地上黑白两道的和平。
与那些表面光鲜、私下作恶的名门正派截然不同。
正当东辰沉浸在这震撼和诧异中时,林逸风的声音忽然从身后悠悠响起,道:“林少侠,你在看什么呢?”
东辰转身,躬身一礼,神情诚恳道:“千善碑上的事迹,晚辈已了然于心。湘西五剑的大义,晚辈由衷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