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应声倒地,昏迷不醒。
他的两名侍从立刻奔上前,跪倒在地:
“公子!公子!您没事吧!”
四周惊呼声四起,中央翩翩起舞的最美魔女脸上满是紧张。
当然,无人生疑,因为他们同样困惑。
魔法师首领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青年,眼中掠过一丝轻蔑。
他并未使出全力。
对方却已瘫倒在地。
当然。
如此沉溺于酒色之人,根本不值他一掌之力。
有了这自我送上门的立威对象,演艺殿内的人都安分了许多。
“搜查!每个角落都不容遗漏!”
魔法师首领一挥手,卫队士兵纷纷涌入。
开始搜查,不久便有人报告:
“队长,未发现异常!”
“这边也没有。”
“找到两个地窖,但里面只有魔法酿的酒,并无他人。”
很快,全面搜查完毕,魔法师首领皱眉询问:
\"这些人的身份确认了吗?\"
在大秦国度,每个人都有神秘的身份证明。
铭刻着持有者信息的灵符上,如是写道:“刘博,身高七尺,风度翩翩。”
\"都已经核实过了,没有异常。\"
卫兵颔首,忽然记起一事,指向躺在地上的青年道,
\"对了,这位还没查呢。\"
领队的秦军将领略皱眉,瞥了一眼地上的青年,虽有些嫌恶,却未忽略。
\"把你的灵符亮出来。\"
他伸手欲取,却瞬间被一股浓烈的酒香熏得退避,只沾染了些许醉意。
幸好他闪避及时,但也看到了青年的半边脸颊,尽管长发遮掩,但仍能看到那颗显眼的朱砂痣。
今晚,他们的任务是寻找一位“英姿非凡”的青年。
如果有这个特征,对方不可能不提及。
况且,若真是逃亡,谁会有胆在乐坊中这般肆意?
将领略皱眉,转向身旁的同伴吩咐,
\"留下几人监视这里,连屋顶也不能放过!\"
他们接到的命令中,那人似乎有攀爬屋顶的嗜好。
说完,他不再理会地上的青年,领着众人离去,任务艰巨。
乐坊的人们一时无措。
此时,青年重新站起,
\"刚才怎么了?继续,跳舞吧!\"
乐伎们犹豫片刻,然后再度起舞。
留守的秦军士兵并未阻挠。
然而夜已深,不久后,歌舞渐渐停歇。
众人各自返回房间。
那青年由两名侍仆搀扶,进入了最美丽的舞伎的闺房。
尽管他们瞧不起此人,但脸上皆流露出羡慕之情。
然而,他们并未察觉,青年与舞伎一进屋,便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主人,媚来为您擦拭脸颊。\"
媚准备抹去刘博脸上的脂粉,那点朱砂痣。
刘博却摇头,
\"暂且保留。\"
喜此时插话。
\"家主,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
刘博平静地回应,
\"既是游历乐土,你们现在扮演的是侍从角色,全情投入,该怎样就怎样。\"
媚接着说,
\"我会让小花带你们去休息。\"
小花,自是侍女。
很快,小花引领二人至一间独立的雅室,
\"你们在此歇息吧。\"
交代完,小花才退去。
房间里,只剩下喜和奴。
\"你先休息,我来守夜。\"
喜此刻提议。
奴却漠然地摇头。
喜微蹙眉,
\"那我先睡,一会儿再换你?\"
奴依旧摇头,说道,
\"我不休息,你想休息就休息。\"
喜神色微动,随即笑道,
\"这是你自己说的,那我睡了。\"
言毕,倒头沉睡。
奴看向喜的目光却微微透出寒意...
尽管他们在秦军的强权下分离,但李慕心中总有些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
然而,没有丝毫证据能证实他的直觉。
他振作精神,毕竟当他身为奴隶时,熬过无数黑夜已是常事。
在同一时刻,刘博与媚儿正绞尽脑汁策划逃离这座魔法笼罩的咸阳城。
如今的咸阳城戒备森严,寻常手段无法突破其防御。
他们苦思冥想,却始终找不到有效的对策。
此刻,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刘博立刻警觉起来,媚儿连忙安抚他,
“主人,不必惊慌,此刻正是仆人为夜香收尾之时,便于拂晓时分将之运出城去……”
媚儿说到这里,眼中闪烁光芒,刘博也心有所悟,脸色却变得凝重。
片刻后,两人似乎达成某种共识,只是刘博的脸色愈发严峻。
就在此刻,门外突然响起规律的三声叩门声。
媚儿面色一变,迅速说道,
“主人,请容媚儿服侍您休息。”
刘博淡漠地摇头,正欲拒绝,却见媚儿已半解衣裳,向他靠近。
他顿时一怔,此刻并无这份心思。
“媚儿,你在做什么……唔。”
刘博的话还未说完,门外便传来一阵骚动。
他毫不犹豫地抱起媚儿,而门已被推开!
进来的是那位领头的秦军士兵。
媚儿适时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
“啊!!”
刘博抱着媚儿,将她挡在身前,转头露出自己脸颊上那颗红色斑痣,怒吼道,
“你们究竟何时才会罢休!”
领头的秦军士兵冷冷瞥了刘博一眼,随即关上门。
待两人离去后,刘博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他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
他松开手,却发现媚儿仍依偎在他身上。
刘博看向媚儿,她此刻媚态万千,轻声低语,
“主人,您说过,要做就要做得逼真。”
此时,刘博只觉紧绷的神经如琴弦崩断,心中五味杂陈。
房中顿时响起低沉的咆哮。
有诗云:
“离愁浩荡映斜阳,扬鞭东指向天涯。
落红非无情之物,化作春泥护花更浓。”
听见室内动静,屋外的人这才悄然离去。
次日黎明,天际最昏暗的时刻。
咸阳的侧门。
几辆牛车缓慢靠近。
然而,守卫城门的秦军不由得皱起眉头,他们明白,这是运载夜香的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