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酒先给你们父子尝尝。”
陈阳抱起瓶子喝了一口。
入口甘甜柔顺回味无穷,从喉咙到胃都是舒爽的感觉。
就这一口酒,陈阳就进入炼体四重,同时逐渐的有点头晕目眩。
“好酒,这度数高的有点像纯酒精。”陈阳用一只眼睛看瓶里空间,再抱着摇了摇,大约有四五斤的样子。
“昨天是煮了半袋子米,二十五斤米产出五斤酒,兑水一比四就是二十斤酒,如果兑二锅头呢?一比十都可以,那就是五十斤酒。”
陈阳没敢再喝,把酒瓶收回脑海。
“得问村长要钱去,有了本钱就好办事。”
陈阳起身,握拳朝前打出。
轰,拳头爆发出轰鸣声。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新的陈阳,挡我路着死。”
陈阳孟的一拳砸在前方碗口粗的树干上。
嘭的一声,树干炸开,整颗树一分为二。
再一脚踢去。
下半截树干咔擦一声被踢断。
陈阳直奔村长家,反正自己一穷二白光脚不怕穿鞋。
村长家盖着四层欧式风格洋房,非常气派,造价少说上百万。
院子围墙两米高,总面积起码有几亩地。
铁门关着。
陈阳用拳头砸铁门,哐哐直响。
不一会侧边小门打开。
村长老婆探出个头,一看是陈阳立马缩了回去,在她关门的刹那,陈阳用力一推,村长老婆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阳,你个扫把星大傻子,人好了就来耍疯是吧?”村长老婆李桂花指着陈阳鼻子骂到。
陈阳没惯着她,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将她打倒在地。
“你怎么就知道我好了?你儿子告诉你的?”陈阳冰冷的眼神看着村长老婆。
看着陈阳杀人的眼神,李桂花捂着老脸没敢啃声,嘴里呜咽起来。
此时,村长一家抄着家伙走了过来。
村长手里拿着扳手,谢宇手里拿着菜刀,儿媳妇女儿恶狠狠的看着陈阳。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配绝了。
谢宇举起菜刀对着陈阳,中气十足,“陈阳,你他妈的找死是吧?老子今天就剁了你。”
陈阳毫不畏惧,冷冽的眼神看着他,“你不剁了我,我看不起你,你过来啊。”
村长拦了下儿子,这砍下去没人保得住他,不可能跟一个孤儿明面上犯浑,他喜欢暗地里整。
村长的眼睛微眯说道,“陈阳,有话好好说,你干嘛动手打人?”
“老头子打死他,他居然敢打我。”李桂花捂着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着陈阳,尖酸刻破的嘴脸显露无疑。
村长瞪了她一眼,李桂花气的呼吸就像是拉风箱一样,“好啊,外人打我你还瞪我,我不管了。”
她气冲冲的冲入房间。
陈阳知道他们一家不敢报警,那火肯定是他儿子放的。
陈阳摊开手,“昨夜的火烧的蹊跷啊,我如果不是恰好没在家,恐怕现在连房子一起都没了。”
陈阳抬头望着村长家气派的豪宅,“村长这房子修的好啊,如果着火了就有点可惜了。”
村长的老脸抽了抽,“你想怎么样?”
陈阳伸出一根手指头淡然一笑,“十万块,你应该明白这其中包含了什么钱,昨夜的火我不说你心里应该也明白。”
村长咬了咬牙,“我不明白,只能给你三万,这是你的补助金,我帮你存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