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等等老朽,老朽的腿脚没你那么利索呀。”白胡医者有一些头疼的,看着面前那脚步慌张的段蒽思。
“大夫麻烦你快一点,人命关天啊,说不定你晚一步他人就没了呀。”段蒽思着急的直跺脚,但是奈何大夫的脚步依旧蹒跚。
当他们紧赶慢赶的来到客栈的时候,百里景逸的脸色再次白了一分。
那白胡医者看着脸色苍白的百里景逸也知道大事不好,脚步加快,原本就气喘吁吁的他,过了好扮相才让自己平息下来,仔细的去查看他脉搏。
过了半响,那医者紧皱眉头,摸着自己的胡须从药箱里取出一根备用的银针,紧接着便颤颤巍巍地将迎针刺入了百里景逸的指尖。
血珠顿时冒了出来,但是这个血族的颜色却并不像平常人的颜色,反而颜色偏暗,顿时之间他便眯起了自己的眼睛,在银珍上面沾满了鲜血之后便来到了窗前,仔细地观望着银针。
看着银针慢慢变黑,老者手忽然一抖,紧接着迅速的来到了床边,掀起百里景逸的眼皮,观看着瞳孔的变化。
但又万分的段蒽思站在一旁手不断的扯着自己的衣角,她心里十分的担忧,但是却又不得不安静地盯着床上的百里景逸,他看一下那白虎老头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和担心,害怕这白胡老头给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可是不知道老天爷是要跟他作对,还是要咋滴,只见这白胡子老头忽然将手中的银针放到了一旁的包裹之物上,紧接着便摇了摇头。
“小姑娘,你还是为他准备身后事吧,老朽无力呀!”
“大夫这究竟是怎么了?他身体可是比牛还要强壮的,怎么可能就……”段蒽思摇头,显然不接受这白胡子医者的判断。
“姑娘,
不瞒你说,他中毒已深,虽然他中毒知识护住了自己的心呗,但是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毒素已经扩散到他的五脏六腑,这世上能解这毒的人,恐怕只有闵国皇后南宫苌思。”老者摇了摇头,有一些可惜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百里景逸。
“南宫苌思?”听着老者的话,段蒽思不可置信的向后倒退了一步,摇了摇头,脑海里不由的闪过那个深宫阁楼里高挂着的女人的画像。
“是的,或许这世界上只有他这一奇女子才能解开这毒吧,这位姑娘恕老朽无力。”白胡子老者摇了摇头,十分敬佩而又可惜的说道。
敬佩的是南宫苌思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可惜的是百里景逸这样年轻俊茂的小伙即将失去生命。
“那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段蒽思不相信的摇了摇头来到了床边,紧紧地抓住了百里景逸的手一颗清泪缓缓地从脸颊滑落。
“除了南宫苌思这世上估计无人能救他了,然而我顶多能暂缓他身上的毒性,在两年之内必须要找到南宫苌思,他体内的毒方能解,不然即使我出手两年之后他也无命可活。”白胡医者摇了摇头,要知道他用尽自己毕生的医术才只能站换他身上的毒性。
“好吧,既然如此大夫,那就麻烦你了。”段蒽思看着百里景逸原本俊秀的脸庞此刻一片苍白,最终咬牙点了点头走到了一旁恳求的说道。
“不麻烦,本分而已。”那白胡医者摇了摇头,紧接着将百里景逸身上的衣衫解开,拿起自己之前所取出的银针,深呼吸一口气。
要知道自己接下来使得这一套针法,就算是在盛年时期,也必须要消耗一定的气力,难度也颇大,更何况现在的他以不负盛年,自己此刻必须只
能鼎力相助。
大约两个时辰后,那紧闭着的木门终于被打开了。
“姑娘,毒性已经缓住了。”那白狐医者用着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呼出了一口气。
“多谢大夫!”听到那白狐医者说的话,段蒽思急忙点了点头,紧接着便进入了房间,看着紧蹙着眉头的百里景逸,他悲伤地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头。
“姑娘,虽然我现在暂缓他体内的毒性,但是你依旧要切记让他不要乱动内力,也不要让他过劳过累,不然药石无医,乏天无力。”那老者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了片刻之后拿起了桌子上的毛笔在宣纸上写的同时也不忘嘱咐段蒽思。
“多谢大夫了!”段蒽思听到老者说的话便走到了桌前从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块碎银,当做是诊费。
“举手之劳!”那一者接过了段蒽思手中的碎银,并没有离开,将自己手中的宣纸放到了段蒽思的手中继续说道:“按照我手中的药方去煎药,一日两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