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给兰叮嘱,“崽子天生骨架大些,你平时注意不要吃太多,要不然崽子大了生的时候危险。”
兰赶紧点点头,最近确实心情好,再加上食物充足,吃的不少,是得注意注意。
没多久的功夫,一伙儿人就吃饱喝足了。
阿楠带着几个崽子住一个窑洞,阿鹂和女人们住另一个。
炕早早就烧过,这会儿屋里干燥暖和。
刚进屋一会儿,都感觉有点热了,阿楠索性把围在肩上的兽皮取了下来,好奇的在窑洞里转来转去。
摸摸这里碰碰那里,一点也不闲着,直到他的手伸进了炕上的被子下面,“哇,热的!”
其他几个原本拘谨的在地上站着不知所措的小孩,听到他的呼喊声,都争抢着去摸。
“好暖和。”
“这是什么?软软的?”
“好好闻啊,可以吃吗?”
取了些木盆回来的阿庆,听到的就是各种各样的疑问。
他清清嗓子,小大人一样,“这是炕和被子,睡觉的时候睡在上面,被子是盖在身上的,但是你们每天睡之前要把手脚都洗干净知道吗?”
指了指一旁阿花他们窑洞外面架着的炉子,“那个上面可以烧热水,分给你们的祭司说明天过来给你们搭。”
有个和阿庆差不多大的男孩凑过来,“阿庆你不和我们一起住吗?”
阿庆摇摇头,“我在那边。”他指了指靠墙那边的小通道,“我和石阿爷一起住,他年纪大了有时候有点糊涂,我可以照顾他。”
小伙伴很是佩服的看向他,总觉得阿庆和之前不一样了。
像个真正的男子汉,像个大人一样可靠。
原本石老头以为这孩子也要搬到大窑洞里去,看他跑前跑后的忙活着,心里还忍不住阴阳怪气,没良心的小破孩,吃自己的住自己的,这会儿说走就走了。
没成想天色暗下来之后,阿庆就提着一桶热水回来了,“石阿爷,洗脸了。”
“你咋不和你们部落的人一起住。”石老头说道。
阿庆:“我费劲吧啦的刚给你收拾好屋子没几天,你就不让我住了?”
石老头:......
他哪里是这个意思啊,这小破孩真是欠收拾。
阿庆当然知道他啥意思,这老头脾气有点古怪,也不咋和人交流,偶尔无聊了也就是进里院坐在其他老人旁边听他们唠嗑。
之前他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情况,后面在去盐山部落的路上,才听阿桥给他讲了前后始末。
他还有点生气,这人怎么这么坏,祭司那么好,居然想要害了他。
但回来之后,看着老头瘦的凸出来的骨头,坐着发呆时空洞的眼神,还有看向大雁一家时羡慕的眼神。
他又觉得这人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