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蝶园客厅内,
看着去而复返的陈梓言,张露浓的一张脸上,满满的大写着不耐烦,以及一抹躁郁。
蝶园佣人奶妈们见状,随即,识趣的将陈司佳给带离了客厅,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半晌,张露浓适时开口道:“梓言,咱们俩个就不能好聚好散吗?即便,即便是做不成夫妻,咱们还可以做亲人啊,不是吗?”
……
看着张露浓在那一张一合的说着,陈梓言的眸内泛起一抹晦涩。
本就因桑秋雨话语心烦的他,眼下在听了她的话后更觉着心烦意乱。
看着女人一副极力想要摆脱自己的德性,他即眉心微蹙,语带阴沉的嗤笑道:“露浓,好聚好散的前提是什么你知道吗?让我来告诉你,如果你选择离开的那天,像现在这样坐下来开诚布公,我或可会考虑,而非像你那样断崖式的离开,实话跟你说,你离开的前两年,我整个人是浑浑噩噩的,因为我无法理解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上一刻还在跟你缠绵悱恻,下一刻却是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呵,张露浓,如今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却说让我们好聚好散,你不觉得可笑吗?”
说到这,他的眼尾逐渐泛红,想着就算二人真的走不到最后,有些话也必须得说清楚了。
闻言,张露浓不由哑然沉默了下来,的确,当年在处理二人关系的这件事情上,她做的是过于苛刻了。
……
思及此,她抬手捏了捏眉心,耐下性子试图求个平和的回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好吗?无所谓再扯什么对与错的,梓言,你……”
可不待她说完,只见陈梓言豁的站起身,步步紧逼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一句过去就能一笔勾销吗?啊?”
面对着陈梓言的暴起,张露浓显然是没有预料到的,她这个人向来是喜欢讲道理摆事实。
对于那些因争论不休致脸红脖子粗的也仅有六年前的那一次,如今时隔四年,她早已没了心气再去争执。
半晌,她遂自脑中思索着如何该如何组织语言道:“陈梓言,你我都是成年人了,就不能成熟点?oK,如果你是因为六年前我的断崖式的离开,而在这耿耿于怀,我在这里向你说声抱歉,对不起,我当年应该坐下来跟你好好谈的,而不是就那样的一走了之,唔,嗬,你疯了,你放开我……”
懒得再听张露浓在那叭叭的,陈梓言一把揽住她的腰的同时,强势的吻住了她的红唇吸吮。
始料未及的张露浓则是拼命地捶打着陈梓言的胸口,怎么也没想到事情走向竟会演变这般地步?
可无论她如何反抗,却是始终摆脱不了这个人对她的桎梏。
直至……
在被吻得快窒息缺氧之时,这个男人终于是松开了她。
“啪……”
且说,刚得以喘息的她,当即便扬起手一个巴掌即甩了过去,陈梓言立时被打的偏过了头。
陈梓言舌尖抵了抵下颚,笑的是一脸的邪肆:“呵,这才是我的好露浓呢,呵,时隔四年了,久违的感觉又来了,呵……”
说着,他不顾张露浓的意愿,一把打横抱起了她,跟着,直奔着楼上的卧房内而去。
整个人陡然凌空的张露浓,再也维持不了她的冷静自持,遂失声喊叫了起来:“陈梓言,你,你无耻,你,啊,你放我下来,你个混蛋……”
……
“啊,呃嗬……”刚一进卧房,陈梓言啪的将张露浓摔进了大床上,直痛的张露浓倒吸一口气,刚想起身却又被陈梓言摁了回去。
似是还想挣扎一下,张露浓怒目而视道:“陈梓言,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你这是打算强迫我不成吗?你……”
岂料,她的这副模样落在陈梓言的眸内,更是平添了几分有趣味。
四年了,整整四年过去了,还别说,他蛮想她的这副身子的。
想着,他勾唇一笑:“Youreright,我想通了,与其与你在这浪费唇舌,不如付诸行动……张露浓,不论你也好,司佳也罢,你们母女俩个,我一个也不会放手的……呵……”
说罢,他俯下身,火热的薄唇来至张露浓的脖颈处,亲吻啃噬了起来。
看着不顾自己意愿的男人在那予取予求的,张露浓即偏过了头,整个人表现出极大的排斥。
瞬即惹得陈梓言的眉头不由一紧,多年养成的性子,让他见不得女人的不乖顺。
他遂眸光一暗,讥讽道:“张露浓,你在抗拒什么?怎么?四年过去了,你的这副身子就不认主了?呵……”
话音刚落,他即扯下西服领带,缠在手上绕成一个圈圈后,将张露浓的一双手给束缚住。
张露浓全程冷然的看着陈梓言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双眸内早已没了光亮。
如果这样对自己,能让他的心里好受些,她自是由得他去。
……
看着任由自己摆布不吭声的张露浓,陈梓言也不急于进入正题。
他采取了循序渐进的过程,薄唇所到之处即唤醒了张露浓的身体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