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明白齐村长的想法时,花蕾微微的思索了一下,南齐村里,有很多的水资源,大大小小的河道,在村里弯弯绕绕。
兔毛虽然清洗简单,那是因为量少,现在自家的兔子坊和东明东和两个村,收集起来的兔毛数量非常的多,要清洗梳毛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于是,眼笑盈盈的和齐村长商量,愿不愿意帮自己洗毛,梳毛,纺兔毛线。自己前面用兔毛纺过线。
知道兔毛成线后大概的情况,她也不担心村民克扣自己的羊毛。只要自己制定好制度,把损耗规定在一定的范围内,自己就不会亏本。
齐村长一听,没问题啊。只要有口饭吃,有份事做,那就足够了,嘴巴都糊不过的时候,没道理,还挑嘴啊。
而且,自己这个村,河道多的很,水又清澈,洗毛很合适啊。于是,花蕾和南齐村签订了洗毛纺线的协议。
把从东明东和村里收集过来的羊毛,送到了南齐村,让村里的妇女,又成了自家的隐形打工人。
自己只要把收集到的毛,称一下。纺完后拿到的毛线,再称一下,在合理的损耗范围内,没问题,直接付加工费。
少了两成?那就询问一下,哪家是不是遗漏了一卷两卷的兔毛线啊?再回家去找找。
反正,你们村长的手里,是有一本明细账的,每人拿了几斤原兔毛,收回了多少成品毛线,都是有记录的,而且你们自己也都是摁了手印的。
我就不担心找不到,如果真找不到,我就找个衙役大哥帮你去找。兔毛线少了两次后,后面就再也没发生少的问题了。
兔毛成批的出来后,南安村的妇女们开始手忙脚乱了。哪怕是天天起早摸黑,手指翻飞,后面送过来的兔毛线还是源源不断的。
于是,后面找来的南林村,就成了纺织二村。给你三件兔毛线,给我织出成品就可以,和南安村一样。
于是,南林村的林村长去南安村的村长家喝了两次茶以后,就学会了给村里的村民记明细账。
眼睛老花看不清楚字了,找儿子孙子帮忙就行。自己这个记账,花东家也是给月银的,收到的月银,可以继续供孙子上学。
刚刚把两个村的洗毛纺线事情安排好,地处山脚下的西山村和西风村村长也颤巍巍的上了门。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一脸希望的两个村长,花蕾有些为难。
自家的养兔坊暂时已经没有那么多的种兔,可以租借给村民了。而且养兔坊的规模,一时半刻,也没有那么多的兔毛需要纺织和洗毛。
如果以后兔毛多了,可能还需要一个洗毛村,可是西山村和西风村地处山脚下,河道并不多,洗毛也不合适啊。
如果把剪毛的事情单独拎出来的话?好像也不行,东明和东和村的村民,她们都是自己剪兔毛的,不需要花蕾再画蛇添足了。
给兔毛染色的话?不说这里染色的原料暂时没有那么充足,染色的技术,花蕾暂时还不想公开。
总要有一个环节,自己需要掌握主动权的。花蕾还不能做到大公无私。等再过几年,看具体的情况再做决定,要不要把染色方法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