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想了想,“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是苏禹敬提醒他,他的命术被破,他必须找地方先蛰伏一段时间。
但因为看到冯书艺了,所以他又觉的不知道了。
可以假装不知道离开,但他离开的决心,却不是那么强烈。
苏禹敬,“有没有兴趣听我跟冯书艺怎么换身份?”
安休甫一愣,直觉就是拒绝。
他没兴趣了解苏禹敬的过往,有人注定会成为记忆的一部分,而不会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但盯着苏禹敬凝视一秒,马上就摆出一个好奇的姿态,
“你愿意说,我当然愿意听。”
苏禹敬组织一下语言,之后就开始讲她大学毕业后,在北塔山那边一个火车站换乘火车时候发生的事。
足足半个小时,苏禹敬把自己来绥原找高喜的事,都说完了。
但里面很多细节,苏禹敬都是一笔带过。
提到苗花花了,也提到成原希了,但听苏禹敬的描述,在火车站,不是只有那两人。
安休甫很清楚,成原希只有危及生命,才能跟人动手。
苗花花是被谁打伤的?成原希?不可能!他鄙视成原希,或者杜老魔的阴险,但他不怀疑,成原希就是苗花花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
从成原希能定期忍受苗花花的啰嗦,也能看出来,成原希比罗泽更孝顺.....
心中有疑惑,但也没有打断过苏禹敬说话。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命运,完全在绕着冯书艺在打转.......
苏禹敬讲到来卡隆,突然停了,咳嗽两声,
“我从北海回来,就没有休息,说多了,嗓子很难受。”
安休甫把茶缸放下,
“走吧,先去吃饭?”
苏禹敬,
“不吃了,明天在明宿观篮球场见,跟我打球,中午一起吃饭。”
说完起身,伸个懒腰,拿起水壶去接水了。
安休甫觉的这是下逐客令了,站起来,
“好,那,那我先走了?”
苏禹敬,“哦,明天不见不散。”
安休甫马上又问,
“你知道冯书艺究竟什么实力?”
他看到冯书艺手在流血了,还是忍不住把这个问题问出来。
苏禹敬笑着摇头,“今天不跟你聊了,明天见面再聊?”
安休甫讪笑,“好。”
说完盯着苏禹敬接水。
苏禹敬头也没回,“你觉的我跟你认识的她,有区别吗?”
安休甫又尴尬了,
“没,不,有,那我走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禹敬跟他叨叨这么久,也没有见过苏禹敬这么能笑,所以有些恍惚。
苏禹敬关了水龙头,
“走了?你不打算换一身衣服?这是你家吧?”
安休甫,“哦,对对,我换件衣服。”
说完朝着卧室走去。
进了卧室,看到苏禹敬的手机在充电,屏保就是苏禹敬跟他在床上的那张自拍。
安休甫瞬间头皮发紧,接着就是一阵淡淡的香风扑鼻,苏禹敬慌乱的挡在他前方,把手机屏保锁了。
安休甫马上低头,从床下把自己的行李箱扯出来,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