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夜已黑,古予希睡眼朦胧间感觉身侧多了一人,腰身被环上,她下意识把人推开。
“我洗干净了,今日是我糊涂,希儿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古予希保持沉默,脖子被吻了吻,她不耐烦道:“方才天黑和其他女人没玩够?”
“希儿,我都说了我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这段时间你一直昏睡,我夜不能寐,日日守着你……”
“所以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你明明知晓那个女人身上的衣物特别,知道我没有中药的迹象,为何还是对我爱搭不理。”
“伍承胤,我累了。”女人这句话把身后的男人堵住,不再搭理。
“好,只要你相信我是无辜的便好,明日那些下人如何处置你说了算。”
第二日!
“娘亲,娘亲,你真的要带我们去游玩啊?”
“我们去哪里,爹爹也随我们一起去吗?”
“难道和娘亲去不好吗?”女人温柔问。
“可是一家人更好,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尤其是皇奶奶那个地方,那些人都死气沉沉的,没有生气。”
“是吗?”古予希揉了揉小儿子的总角,也是感慨,这一入宫门深似海,想来那些宫女太监也是没了魂灵。
丫鬟端了药来,说:“王妃,药好了。”
“放下吧。”
丫鬟把药放下后,古任远忍不住道:“娘亲您这药味道怎么不太对?”
“是啊,好像苦了,其中一个味道很熟悉。”
古予希皱眉,说:“这药是娘亲自己配的,你们二人配的药我不放心。”
“可我们是按照您的笔记配的,难不成娘亲信不过自己?”
“有时候也信不得。”女人只是淡淡说,随后端起那碗药,却不想被拦住了。
古任远:“娘亲,可是我和十五的存在让您感到难堪?”
“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坊间都说我们是私生子,名不正言不顺。”
“他们还说娘亲您心思深沉,未婚先孕,想要母凭子贵。”
古予希只知道自己沉睡了二十几日,却不想这里的谣言竟然如此害人,可怜她的两个孩子。
见古予希眉头紧皱,古任远凑过去道:“以前我们一起生活很好啊,娘亲,我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待了,你去哪里,孩儿便随你到哪里。”
“是啊,只要娘亲好好的,我们就心满意足了,娘亲你可不要一直贪睡了。”
“你们啊!”古予希刮了个小儿子的鼻子,捏了捏大儿子的脸蛋,正准备喝下那碗药,古任远却又伸手拦住。
“娘亲!”
“怎么了?”
男孩直视古予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问:“为何这汤药中有藏红花?”
“娘亲,怀小宝宝的女人不能碰这种药材。”古弘道也在一边说。
“你弄错了,这是药物中和下来的结果。”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