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苍,你怎么自己在这边坐着,”云开霁把凑上前来搭讪的男人轰走,自己坐在沈未苍的身边,
“不是说陆叔叔带你来的吗,他竟然扔下你不管?”
沈未苍手上端着一杯葡萄酒,时不时地晃一晃酒杯,见他过来,眼睛顿时亮了一下:“开霁,你怎么才过来?”
云开霁还是第一次见沈未苍穿这种礼裙,靠在她身边坐下耳垂就已经红透了,眼睛干巴巴盯着自己的手,都不敢转头看她。
细细的吊带勒在白皙如玉的肩膀上,吊带设计露出大片的肩颈皮肤,他害怕自己抬起眼就移不开目光,会让苍苍误会自己。
“我爸说出席这种场合要拿捏时间,”他稀里糊涂地把云父之前的话说了出来,“太早了不行,太晚了也不行。”
沈未苍笑意盈盈,眼睛比身上穿着裙子还亮晶晶地看着他:
“是吗?原来出席宴会还有这种讲究?陆叔叔从来没跟我说过呢。”
云开霁想起刚才的事,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陆叔叔没有带着你吗?”
沈未苍一脸天真地道:“陆叔叔要谈正事呀,我是和凛州一起的,但是……”
“我的鞋出了点问题,”沈未苍压低声音,朝他靠得近了些,“凛州去帮我拿鞋了,让我在这里等他。”
闻言,云开霁不由得垂眸看向她的鞋。
她今晚穿的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见他看过来,沈未苍微微踮了踮脚,伸手轻轻碰了碰右脚上鞋的鞋跟:“坏掉了。”
云开霁忍不住蹙眉,原本他是给苍苍精心挑了礼裙和鞋的,但她说陆向山指定让她穿这一身,要与陆氏的珠宝搭配。
“陆家就给你穿这种鞋?”云开霁仔细打量了一下,
“这个牌子的鞋质量有这么差?不会是陆向山故意做了手脚,想算计你在这里出丑吧?”
沈未苍忍不住笑:“开霁,你想到哪里去了,陆叔叔怎么会这样做,他好歹也是那么大的集团总裁。”
云开霁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他最擅长做那些阴私事了,苍苍你可别觉得他有多正人君子。”
“可能就是凑巧赶上我倒霉吧。”沈未苍淡淡地说。
她抬头看向陆向山的方向,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
她可是好好配合陆向山了,今晚要是没办法得逞,那就只能怪陆向山自己太过没用。
沈未苍又晃了晃酒杯,看着晶莹剔透的酒杯中晃动的酒液,快点让她见识见识陆向山究竟有什么大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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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淮还没来?”
陆向山和顾景碰了碰酒杯,“好像没有看见他。”
顾景神情无奈:“这孩子,我是管不住。早就说了今晚有宴会,他偏偏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陆向山心头冷笑,什么管不住,分明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顾景像是不知道陆向山心里的话,继续诉苦:
“你也知道,这孩子没有父母,他从小也不待见我这个便宜舅舅。”
“前些年我爸妈说的他还能听进去,这两年俩人年纪大了没有精力了,家里当真没人管得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