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有些哑口无言,他只是看不惯陆凛州的行为,觉得他完全没有考虑苍苍,所以才忍不住和陆凛州算账。
是啊,他也派人保护苍苍不就好了,和陆凛州吵这些做什么?
不对,他被陆凛州绕进去了,明明是陆凛州的错,他怎么反思起自己来了?
“还有,你少痴心妄想,苍苍是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
顾清淮的火蹭地又冒了出来,陆凛州还在说着:
“我和苍苍从小相依为命,是彼此最亲的人,任何人都插不进来。”
这个爱装的贱货,明明是他的错,他三言两语却把错推到自己身上来,竟然还有脸说他和苍苍是最亲的人。
这么多年以来肯定是他一直在故意引导苍苍,所以她才会对陆凛州这么亲近依赖。
“少在我面前装模做样!”
顾清淮突然发难,一拳头重重砸向陆凛州的脸,陆凛州迅捷躲过,脸色也沉了下去,抬脚就朝他的腹部踹去。
他早就想打顾清淮了,从昨天晚上这个人出现开始就带着一股骚味,名声那么差还敢往苍苍的身边凑。
本来想着今天自己有伤暂且忍了,结果顾清淮反倒蹬鼻子上脸了。
“你字字句句说我没用,怎么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陆凛州呵笑一声,
“要能力现在还没进入顾氏的核心层,要人品名声烂到联姻都没人看得上你,你哪来的脸在苍苍面前搔首弄姿?”
顾清淮刚躲开陆凛州踹来的动作,下一瞬对方的拳头也砸了过来,他已经避不过去了,只来得及稍微侧侧身让拳头砸在肩膀上。
两人打做一团,最后几乎都站不起身,却还强撑着不在情敌面前落下风,坚强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顾清淮从陆家大步流星走出来,坐进车里甩上车门,脸色阴沉扭曲,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疼的。
刚才他和陆凛州互殴,他知道陆凛州身上有伤,专门往他的伤口处下手。
陆凛州竟然似乎也知道他身上的伤处,攥着他的衣领将他的后背狠狠砸在桌框上好几次。
“这个丧门的傻*赘婿,”顾清淮愤恨地辱骂,“果然上门女婿都是贱货。”
他昨天晚上回了顾家把顾景打了一顿,拿回了顾云的遗物,但殴打舅舅这件事很快就被顾老爷子知道了。
顾清淮在顾家没爹没娘,顾老爷子和顾老夫人对他也没有多少疼爱。
顾景已经惨成那样,他还拿棒球棍把自己舅舅的腿硬生生打断了,二老都觉得他有些过于狠戾。
即便两人后来知道顾景拿顾云的遗物威胁顾清淮,依旧觉得他做得太过了。
于是他也挨了家法,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
顾清淮坐在车里回忆自己刚才的表现,越想越是气,他应该拿着棒球棍来的。
想到棒球棍,他眼睛一眯,自己的车里好像还真有棒球棍。
顾清淮看向陆家别墅的二楼,又想起了陆向山这条老狗,他更应该去把陆向山的腿砸断,昨天晚上就看出他的腿有些不对劲。
不过——
顾清淮靠在座椅中,后背的剧痛令他微微蹙眉,但很快眼中就恢复了一片漠然。
他还有别的法子给陆向山一点颜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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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元旦晚会和舞会很快就到了。
沈未苍不但报名了节目,还是晚会的主持人,光化妆换衣服就手忙脚乱的,好几个女生一起帮她。
霍允枫安安静静坐在后台看着她,沈未苍的衣服已经换好了,正对着镜子涂口红,几个同学帮她弄头发。
“眼睛要拉丝了!”
田佳妮手里拿着零食站到他身旁,不由得开了句玩笑。
霍允枫的解题手稿帮她小赚了一笔,她现在看见他就像看见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