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怎么来了?”
陆延骁翻身下马,三两步走到离桑面前。
“是来接我的吗?”
离桑朝他微微颔首,“侯爷一路辛苦。”
“我有些事想同你商议,便驾着车过来等了。”
陆延骁一顿,得知她不是特意过来等自己的,心中止不住有几分失落。
他转身对副将道,“李青,你先带人回营,本侯先与夫人回府。”
李青拱手应下,“属下遵命。”
他一抬手,原本停顿的队伍便再次开始走动。
陆延骁则看着离桑,皱着眉头,“可是府中出了什么事?”
“姐夫,有我姐看着,你府中好得很。”
边上驾车的白景安一边说话,一边摘下自己的斗笠。
陆延骁这才注意到,这个车夫不仅长得格外年轻俊朗,穿着更是考究,锦衣华服,金冠玉带。
注意到他的称呼,陆延骁不由好奇,看向离桑。
“他是何人?”
“先上车,边走边说吧。”
说罢,离桑率先上了马车。
青竹接替了白景安驾车,三人一前一后的进去,分别坐下。
白景安是最后进去的,陆延骁一见他跟进来,当即皱紧眉头,还没等他开口说什么,离桑便提前堵住了他的嘴。
“侯爷,这位是我母亲娘家那边的表弟。”
“我此次要与你说的,也正是此事。”
陆延骁看了白景安一眼,有几分不解,“你母亲不是……”
话说了一半,又想起来离府被贬岭南的那个主母,并不是离桑的亲生母亲。
白景安见他看过来,便自我介绍道,“姐夫好,在下江南白家,白景安。”
陆延骁并不知道离桑娘家那边还有亲戚,她娘是离府侍妾,导致他本能的觉得是来打秋风的,眼里闪过几丝嫌弃之色。
虽然是侯府主母的亲戚,但这一身穿得也太夸张了点,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
心下不由得对离桑暗自有了几分恼怒。
白景安敏锐地捕捉到陆延骁眼中的嫌弃,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满。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一挑眉头挑衅的看过去。
离桑察觉出气氛不对,开口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除了表弟,我外祖母也来了京城,如今住在国医府内。”
“她一直想见见你,我这才……”
没等离桑说完,便见陆延骁皱眉打断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就为了这事?我近日忙于军务,抽不开身。”
“左不过几个打秋风的穷亲戚,若只是为了见个面,派人来侯府通报一声便是,何必劳夫人特意跑一趟。”
他后半句话,还隐隐带几分阴阳怪气的嘲讽之意。
白景安一听这话,顿时气笑了。
“打秋风的穷亲戚?”
离桑眉头一拧,冷眼看过去。
她就知道陆延骁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
“侯爷,你方才是不是没听清楚,我外祖母在国医府下榻,并未入侯府,更没有打什么秋风。”
她冷笑一声,“且不说她未曾花过侯府半分银子,便是花了又如何?”
“我为你侯府当家这两年,田产铺子的盈利少说翻了数倍不止,侯爷何至于如此小家子气?”
陆延骁一愣,皱着眉道,“本侯只是担心你受心怀不轨之人的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