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误以为这东西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知道是你拿走了,说不定真会大耳巴子抽死你的。"
"老弟,两位老弟啊,你们可得帮帮我啊,我真不想坐牢啊。"
"别怕别怕,既然你来我这儿了,肯定要给你妥妥当当的处理了,我给你想想办法,咱先回去我家那边,你先住下来再说。
嘿!也就是你来找我哥俩儿了,要是遇到那些心眼儿不好的,再给你点了,你就等着倒霉吧。"
"嗨吆,我可是知道什么叫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卡牙缝,自从拿到这玩意儿,我就一直倒霉。
诶,两位老弟,你们说这玩意儿是不是有什么说法啊!?"
"啥说法啊,难道这玩意儿还是个倒霉玩意儿不成?行了,别迷信了,把东西装起来,咱们准备走了。"
三人下了楼,老胡结了帐出门,让胖子领着李春来回家休息。他拿着龟甲去相熟的教授那里问问这事儿该怎么处理合适,顺便拍个照片洗出来。
老胡和胖子前段时间一直在找与陈教授相关的熟人,认识不少人。有个姓牛的教授刚好离得不远,老胡就找了过去。
到了地方把事儿一说,牛教授说这事儿简单。"东西又不是他挖出来的,只要没有买卖,也没有破坏,主动上交文物部门,不就不构成犯罪了么?
话说这东西确实不错,从哪里来的?"
老胡把这事儿说了说,明说自己是从李春来手里半是吓唬半是哄骗搞来的。
"我也没有其他意思,主要是怕他因为这东西进了局子就不好了,怎么说也是认识的,不能看他因为一时贪念出事儿。
而且我也不缺钱,事后可以用别的名义补偿他。"
"胡爷讲究,这么处理最好,反正这玩意儿确实不值什么钱。"
"哎呦,您老别这么说,我没那么好。
这东西对我也挺重要的,我想知道上面这个眼球模样的符号是个什么意思,是不是和雮尘珠有关,这才出此下策。
牛老师,您知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呵呵,别喊我老师,我是研究古建筑方面的,真帮不上什么忙。
老孙是做这种古文字方面和密码学研究的,想要知道这上面说的什么,你还是得找他。
可以这么说,如这种冷僻门类的文字,若是老孙不懂,全世界也不会有什么人能懂了。"
老胡无奈的点头,他和那位姓孙的教授接触过,前一段时间去西京就是找他的。
只是这人怎么说呢,不仅人不修边幅,脾气也是相当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