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观察。
[真心]只剩余六十两,能模拟两次。
她很多时候做判断,已经不是靠着模拟器。
模拟器,只能用在关键的地方。
所以此刻,她要自己判断阮婕妤的反应。
阮婕妤面临失宠的危险,利益被触动,担忧、甚至生气,是正常的。
情绪的升起是人类的本能反应,能不能控制住,才能看出一个领导者的本事。
如果灵帝的一举一动对阮婕妤影响过大,灵帝一生气,她就失了分寸,甚至迁怒柳玉楼。
柳玉楼就要考虑跳槽了。
幸好,阮婕妤并没有让她失望。
阮婕妤走了几十圈,几个长呼吸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在本宫决定收下你的那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上一次坦白虽是情急,却也是最好的机会。”
“无论如何,这是本宫自己做下的选择,不会牵连到你们身上。”
“色衰而爱弛,本宫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能重新被陛下提起,已经是拜你所赐,本宫怎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人?”
“生在此时,时势逼人。”
“如意,本宫知你是个聪慧的人,也知你忧虑。请不要怀疑。本宫和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么度过此次的危机,就靠你了。”
柳玉楼:!!!
好吧,她是真没想到,阮婕妤竟然直接打直球。
柳玉楼回握住这个女孩子的手:“娘娘放心。陛下现在不进后宫,不是因为对娘娘您感到迁怒,也不是忧心太后的事。”
“而是因为陛下在发愁,江湖散人的手伸的太长了。陛下想对他们动刀子,却不能说出‘太后私通外男’这一理由。”
阮婕妤一点就通,几天之后,白家女白嫔,就入住了[莲动宫]。
几乎就在前后脚,白家被江湖门派盗窃,御赐的[定天笔]随之失踪。
同时兴起的还有一句诗:
“定天一画,蘸尽天河水。金匮三转,地宫千锁开。”
把[定天笔]和前朝宝藏牵扯在一起。
事实上,就算没有这个传说,众人也很难不动心。
不为别的,光为这个[天]字!
那可是世家都要珍藏在宝库深处的东西,就算不算这个诡器,还有白家世代珍藏的那些珍宝呢!
财帛动人心。
那个以偷盗着名的门派,最出名的,也就是出了“雨飞白”这一个能飞进皇宫的大盗,其他不过是一些偷鸡摸狗之辈。
对于这种江湖败类,大业年间的其他天赋者群体自然是找到了很多名目,群起而攻之。
等他们气势汹汹赶到那个门派,大义凛然地念完罪状,把人都给灭了,一翻府库:
喵喵喵?财宝呢?[定天笔]呢?这一堆破铜烂铁,谁稀罕呀?
这个时候,这些自诩正义的门派,想起了这个侠盗门被灭门前的虚张声势:
“我徒弟\/徒孙\/师兄雨飞白才是最有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你们别急,他肯定会来为我们报仇的!”
前半段,这群小偷希望甩锅雨飞白。后半段,见那些人连他们也不放过,只能话锋一转,改成雨飞白为他们报仇。
于是江湖上又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寻找雨飞白的故事,但雨飞白已经被押到了朝廷大牢,人已经没了,怎么可能找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