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听说农夫被悄悄赶出了[枫林镇],而尤小姐换了个相思对象,开始追求白毛了。
尤小姐,性情中人啊……
不过,那是几天后的事了。现在柳玉楼考虑的是,这白毛盲人治好尤姑娘,只能说是观察力足够,她还得再试探一下此人的医术!
……
[枫林镇]北,一户普通渔家。
一个渔夫正和妻子儿女聊天。
聊两句,就“哎呦”一声。
他常年打鱼,身上落下了旧伤痕,冬天风一刮,关节就痛。试了不少土方都没奏效。
他妻子儿女一边心疼地寻找方法,一边也埋怨他,让他不要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土方子了,没有什么效果,白白被赚去了不少钱。
“天天信了一个厨娘,昨天信了一个木工,这些方法不都是没有用的吗?”
厨娘黄番茄:……
木工绿番茄:……
渔夫说没事,反正左右也是试,接着试试呗。
家人都劝阻,这农夫一想也是,就放弃了。但他想了想还是说道“行,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们可记得要去写请镇头的那个白发医生来啊。”
……
城西。
一个平平无奇的养生青年熬夜了。
白毛姜柳熬了一夜,和尤小姐促膝长谈,才把对方治好。对于一个养生人来说,天塌了。
他只能延缓了游历的进程,打算先休息几天把身体养回来。
他休息一夜,第二天起个大早,吃了顿药膳,打了一套走兽操。正感叹“阳光真好,真是个宁静的上午”,就有人敲响了房门!
姜柳:……
姜柳是资深死宅,不愿意与人接触,最常说的话就是“嘘,请保持安静,你可以当我死了。”
按理说不应该有人知道他懂医术才是。
最近却隔三差五有人上门求医。
尤地主那件事已经够大,他实在不愿意出名。
姜柳皱眉,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一个小渔民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小姑娘哭得直抽气,两只鞋都跑丢了,双脚被乱石割得鲜血淋漓。她冲进屋子里就跪下了:\"先生!大夫!求您看看我爹!\"
她眼里满载着的希望,在看到姜柳的时候变成绝望。原因无它,她只从爹爹的描述里听说,镇头住着一个白发医者。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夫全都是白发的,她心里也就把这个医生和老头划上了等号。
医生吃资历,越老越容易取得病人信任,小姑娘以为这是一个很有经验的名医,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个青年瞎子。
小姑娘都快绝望了,在姜柳问她的时候根本说不出话来。姜柳只能从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听出,小姑娘的爹海生生病了,是急症,今早起来的时候身子突然动弹不得,连翻身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