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能变回人呢!”
结果他的双手都被吸进去,突然他也发出一声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里面有东西咬我!”
他身后的那些村民赶紧拽着他往回拖。
要不是我能看到葡萄里黄小泉狠命咬表哥的手,我都要信这葡萄里滋生了怪物。
表哥被拖拽出来后,那葡萄彻底闭合。
表哥气喘吁吁。
“那个……哎哟我的漂亮妹妹……她怎么就出不来了?!”
那几个村民接话,“大柱,你之前说的准不准?
那玩意到底是吃人,还是救人?”
“对啊,话说我们跟着你看到一只鸡复活,但我们可没看到前面,那进去的到底是不是死鸡,是你故意放的,还是咋的?
我们都不知道你是想把我们都害死骗我们,还是又算计什么。”
这时候,我从远处抬手,直接将黄小泉的魂儿趁机拿出来。
表哥和村民们掰扯几句后,竟然再次徒手扒开葡萄去找黄小泉,里面空无一物。
他不停地呼喊:“妹妹,漂亮妹妹!
哎呀……你快告诉哥,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哥这是害了你?”
表哥竟然哭起来,脓包挤着那些眼泪,在皮肤上来回滚。
几个村民,有的又说:“咱们不是一碰,就被灼烧嘛,只有大柱去碰,就没啥事。
那是不是说明,就算这葡萄长成可容纳成人大小那么大,我们也进不去?
因为进去也还是会被烧……”
“是呀,最终别回只有大柱能变回人,那他天天带着咱朝拜,让葡萄长大,合着是为他一个去搞,跟咱们没关系啊。”
越说,村民们越觉得对。
并且联想起来之前他们为了争一个葡萄的位置,表哥并未阻止。
他们觉得这就是表哥故意的。
悔不当初。
表哥听得烦了,回头怒斥,“你们不信,你们爱信不信!
反正都是鬼了,我摸葡萄没事,你们不行,再吵……再吵他妈的,我全给你们按这来!”
那些村民立即跑远远的,还说:“哼,你看暴露了你的野心吧,从今儿起,我们不可能再跟你朝拜,这破地,能待就待,不能变回人,我们就等着!”
还有好几个村民,冲表哥吐唾沫。
表哥还在不停地扒,为此不惜把每个葡萄都扒开看里面。
“小妹妹,漂亮妹妹?!
哎哟,就那么一个漂亮妹,你咋没了啊!
你急什么,我这位置有你的……”
不过表哥竟然也有点疑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也在想,为什么只有他可以,会不会未来他进去,也没了?
就这样,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有人朝拜。
连表哥也不去朝拜。
没有了受众,那葡萄肉眼可见地枯萎下去。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在第五天的时候,我那气形成的一抹影子便按捺不住。
它出现在村庄的上方,连一半都没有,可能这几天没人朝拜,失了信众,只到肩膀还有残影。
它实在受不了,它要全部的身体,于是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吃村里的魂儿。
那些惨叫声响彻天空。
我表哥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我只是勾起嘴角,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