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经理,您好!
我是南柯,请来我办公室一下,南总隔壁的小办公室。”
下午,南柯向名单上最后一个,也是最有挑战性的一个目标——袁老三,打去电话发出了谈话邀请。
“小南总,你可真有耐心哈,我等你的电话等到头发都白了!”袁老三来到南柯办公室,握着南柯的手笑道。
“是吗?!哈哈哈!”
最后一个约谈袁老三本就是南柯刻意地安排,面对袁老三的先发制人,南柯很难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只好一笑置之。
“来,小柯兄弟,有个小玩意送给你!”袁老三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玉坠,“据说是缅甸老坑产的,质地不错,给你儿子挂在脖子上一定很靓!”
不管这玉坠是不是真正的缅甸货,但它通体碧绿圆润,光彩夺目,品质肯定不一般!
“不!”南柯伸手挡住袁老三送玉坠的手,“首先,我要更正一下,我应该叫您声‘叔’,这辈分不能乱了!
更重要的是,您这东西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
“为什么?!”袁老三盯着南柯的眼睛,“你不会以为我是去地摊上随便捡个东西来送给你的吧?!”
“袁叔,不是这个意思!”南柯又打量了一眼玉坠,“对于珠宝玉石之类的东西,小柯虽然不是很内行,但也略知一二,您这个肯定是好东西!
只是,我怎么能无缘无故地收受您的礼物呢!”
“唉!何必那么见外嘛!这东西是真货,但也不值几个钱,我是送给你儿子的,你先帮他收一下!”
如果仅从价值的角度,袁老三说的也没错,这玉坠又能值多少钱呢?!对袁老三对南柯来说,都不值一提!
要是在别的场合,不管是袁老三还是李老三,如果有人送给南舟这样一个小玩意,南柯还真不会当回事!
但此时此刻,南柯知道袁老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俗话说得好: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软!
如果南柯收了袁老三送的小玩意,后面的谈话还怎么硬得起来呢?!
“袁叔,不管它值多少钱,我都不能收,这是我做人的原则!”南柯坚决把袁老三拿玉坠的手推了回去,“咱们谈正事吧!”
“好吧!”袁老三无奈地将玉坠放回衣兜里,“你想将我如何处置,说来听听!”
袁老三的话已带有几分火药味,但南柯记得父亲的叮嘱,要理智,要冷静!
“袁叔,您为天佑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您在建筑领域的专业能力和管理能力都是很不错的,……”
“别拍我马屁了,来点痛快的,你直接告诉我,未来的新天佑还有没有我袁老三的一席之地?!”袁老三打断了南柯的话。
“好!”南柯剑眉一展,“我实话告诉您,我觉得您不适合新天佑,所以才打电话通知您过来洽谈!”
“凭什么?!”袁老三怒拍了南柯的办公桌一巴掌,桌上的茶杯蹦起来差点掉到地上,被眼疾手快的南柯一把抓住。
“袁叔,您别激动,咱们有话慢慢说!”南柯把杯子放回原处,面带微笑。
“哼!有什么好说的,公司是你们南家的,我们就是个奴才,主人不高兴了,想一脚踹走就踹走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