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乐意配合:“夫君。”
涂潇潇得寸进尺:“多叫几声。”
沈瑶搂住他的脖子,半披的丝被滑到腰间:“夫君,夫君,夫君……”
一声声夫君,唤的狐妖当场失了控。
哪怕他成了十尾狐帝,也过不了这道情关。
他对她有着说不清的渴望,来自灵魂深处,渴望被她召唤。
就好像,他原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般。
渴望被她拥抱,渴望被她占有,渴望她召唤他回归…
渴望被她爱。
这种强烈的情感,是爱欲也是情欲,是依赖也是奉献。
景窗未关,风吹起室内纱帘,纱帘呼呼飘鼓,怨叹夜风不息。
风有些凉,恰恰吹散房中热气,中和了入侵的冷意。
他们面对面侧躺着,涂潇潇轻轻抚摸她的五官,总觉得几万年前,就见过她如今的相貌。
想到她转世过多次,他心中存了暗喜:“瑶瑶,你说有没有可能,在很多年前,你转世过的某一世,我就是你的夫君。”
他说的笃定,说出口后,愈觉得猜测属实。
沈瑶心中咯噔一下,夫君倒不一定,但八成真是她第一世的欲骨。
想起多年前的梦境,她心存侥幸地问:“涂潇潇,你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
没头没脑的问题。
涂潇潇略有些疑惑:“我娘生的啊。”
沈瑶又问:“你娘怎么生的?”
想到狂哥生子的场面,涂潇潇头皮发麻:“大概像狂哥生孩子那样生的吧…瑶瑶,别提这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沈瑶低低嗯声,洗耳恭听。
“其实也不算秘密,我的族亲们都知道。”狐妖声色俏皮,有些兴奋地与她分享秘密:“当初娘怀我的时候,突然胎停,我差点没活下来。”
沈瑶的眼睛睁大了些,跟着紧张起来:“那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
涂潇潇神秘一笑:“天上掉下来一颗珠子,直接掉进了我娘的肚子里,我就活下来了。”
他语气得意:“都说我的出生是天道赐福,所以族老们格外宠我,闯再大的祸,也顶多罚跪祠堂。”
沈瑶脸上未见欢愉,有些木讷,有些担忧。
“娘子为何这副表情?”涂潇潇为了让她安心,献宝式把魂珠引出来:“那颗珠子成了我的伴身魂珠,一直在我的魂核里,娘子,我给你看。”
色泽极其好看的红珠,从他额心浮出。
红珠悬在外面,上面有一缕魂灵力,与他额心相连。
看清这颗红珠,沈瑶的担忧总算落实成了恐慌。
红珠不大,精巧非常,能量精纯,通透漂亮。
正是她梦魇中见过的,由凝瑶神尊欲骨炼成的红珠。
是被她从炼器台吹落的那颗红珠。
她看着红珠,眼前是涂潇潇被炼化的场景,耳边是他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呼吸几乎停止,好半天回过神来。
涂潇潇已经收回了魂珠,正关切问她:“瑶瑶,在想什么呢?”
她眼中充满惊惧,涂潇潇不明所以,摸着她的额鬓问:“只是我的魂珠,你为何看起来像被吓到了?”
沈瑶扑地抱紧他:“这颗珠子若被别的修士拿走了,你会如何?”
涂潇潇抚着她的背:“拿走了,我大概会死,娘子想要?”
“我不要。”沈瑶回答的急切,声音有些跑气。
她双臂收的更紧,认真提醒他:“涂潇潇你记住,就算有一天,我要你的魂珠,你也不许给我。”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要赶紧跑,离我越远越好。”
感受到她言语中的在意,涂潇潇笑的很开心。
他浑然没把这些话放在心里:“真有那么一天,娘子多叫我几声夫君,我豁出命去也把它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