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不是诊错了?我的木灵力在她体内探了仔细,也没发现有胎儿。”
霍叠指了指沈瑶的肚子:“刚怀,还不到七日,胎儿只有微毫,你没有经验,探不到很正常。”
刚怀,不到七日…涂潇潇脑中飞快回想,最近七日,她什么时候没让他陪过。
就五日前,她去雕刻室找风瑜,看阵法进展时,他没在。
狐妖生气了,偏心实锤。
偏心的明目张胆,毫无顾忌。
他给风瑜甩了个眼刀,委屈又愤恨的说:“瑶瑶,你实在太偏心。”
风瑜接收到信号,恍惚地问:“你什么意思?”
霍叠不知何时悄悄走了。
涂潇潇不回答他,只气鼓鼓地找沈瑶讨说法。
沈瑶被他看的心虚,她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嘀咕:“对不起嘛…”
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涂潇潇着实被伤到自尊了。
除了那张脸,他哪里比不上风瑜?
何况他这张脸也是好看的。
他真的很生气。
可生气能怎么办?冲她吼几句出气?
平时都舍不得骂,何况她现在怀着孕。
涂潇潇自嘲地笑了笑:“没事,我是灵宠嘛。”
他转身便走:“你们相亲相爱,我回房了。”
他走的很快,出了房门反手关门,头也不回。
属实非常生气。
涂潇潇的反应太不正常,风瑜大概猜到缘由,他走到床边,蹲下身轻声问:“雁舟,孩子是我的吗?”
沈瑶点点头,小声说:“是你的,我就只和你……”
只没经受起他的诱惑。
风瑜扑身抱住了她,吓死他了,他还以为令她厌恶到作呕。
原来还是被偏爱着。
他高兴的不行:“雁舟,我们有孩子了。”
话一出口,他又担忧起来,狂哥难产的画面,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也在沈瑶脑中挥之不去。
沈瑶猛地推开他,眼泪扑扑往下掉:“都怪你!”
他长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看起来最老实本分,独处时可一点都不老实。
她泪眼婆娑地控诉:“你就是故意的,有孩子了你这么高兴,装不住了是吧?”
风瑜百口莫辩,沈瑶根本不听他辩解。
她指着门赶他走:“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有没有经验的男修,都应该知道,这种时候是万万不能走的。
她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孩子,任她如何生气,怎么赶他走,那也是不能走的。
他默默退到床尾,抿着唇不再吭声。
察觉到自己大高个立在床尾,会有压迫感,他又默默蹲下身,单膝跪地扶着床沿,眼巴巴看着她。
他那张脸长的过分好看,眼眶又容易红,委屈起来比狐妖诱惑多了。
沈瑶多看了几眼,心中那点气怨,便消散了干净。
本尊与爱夫何曾生过嫌隙?
调整好情绪,她小嘴一瘪,下台阶:“呜呜呜…夫君,怎么办呀,我真的很害怕生孩子。”
友好的信息一释放,风瑜立刻扑上床,顺着台阶上:“娘子别怕,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胎儿转出来,我来怀。”
沈瑶破涕为笑:“你怎么怀?”
风瑜神情诚恳:“男妖能怀,仙君按理也行,我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