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衣安慰道:“风仙帝别担心,胎儿通常长到六斤才会出生,沈仙尊的孕期还长。”
安慰的很好,风瑜更焦虑了,孕期还长,这得遭多久的罪,还不知会发生什么情况。
他深呼一口气,默不作声地守在榻边。
今日过的格外慢,沈瑶睡到下午还没醒。
涂潇潇的狐尾没收住,跑了两条出来,焦躁地拍打地面:“怎么还不醒,叫也叫不醒,她到底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
霍叠一下午被两个女婿,催着诊断过好几遍,他淡定的说:“只是睡着了,没昏迷。”
连衣和徐芹守在一旁不敢吭声。
如沈仙尊这般孕情,她们从未见过。
胎儿发育迟缓,吸母体灵力,母体还嗜睡到如此程度。
这份差事实在难办。
她俩都指望着霍叠,只希望沈瑶能顺利坚持到生产,母女平安。
屋内暖光亮起,窗口月光银洁。
涂潇潇在房中来回转圈:“怎么叫都叫不醒,干脆把她摇醒算了。”
玉刻的手扶在沈瑶肩上,风瑜轻摇她肩膀呼唤:“雁舟…雁舟…”
涂潇潇看的着急,他大步到榻边,坐下身将沈瑶捞起来,大幅度摇她:“瑶瑶,醒醒!”
他粗暴急切的架势,一点不温柔。
风瑜看的心突突跳,连忙制止:“你别这样摇,摇出问题怎么办。”
大摇大喊也唤不醒,涂潇潇只好把她放回去:“再给她喂些花露。”
沈瑶从早上睡到晚上,别的东西喂不了,只能用灵力引着花露,送入她喉中。
花露到她喉中,她也不吞咽,但花露会一点一点渗下去,被她的身体吸收。
霍叠还有闲情看书,他算了一卦,母女平安,丁点不着急。
他翻了过书页,瞅着桌旁惴惴不安的两个药师:“连衣,徐芹,你俩休息去吧,这里不用守了。”
守在这儿也没用。
两个药师虽然忧虑,但很有责任心:“回霍仙帝,我们不困,我们守着就好。”
霍叠打发道:“就这么大个屋子,那俩急得不行,你俩杵在这里碍眼,快走。”
终归还是嫌她俩没用,徐芹忙拉着连衣告退,忐忑不安地走了。
两个药师委屈啊,她俩师姐妹,陪护过的产妇数不胜数,从未遇到过如沈瑶这般的孕情。
徐芹和连衣刚走,姜明就来了。
今晚没带石宝来。
风瑜刚给沈瑶喂完花露,正摸着她的肚子,放灵力查看胎儿情况。
姜明跟岳父打过招呼,小声问涂潇潇:“今天怎么样?”
他问完,涂潇潇的狐尾又焦躁地跑出来两条。
四条狐尾垂在身后互相拍打,涂潇潇狐耳耷拉在发间:“从早饭后,睡到现在,怎么叫都叫不醒。”
姜明闻言大惊,愠怒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他环顾侧厅:“药师呢?”
霍叠轻飘飘翻过一页书:“我让药师退下了,别担心,没大碍。”
岳父的公信力之高,他说没事便肯定没事。
姜明心下稍安。
他走到榻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怎么这么冰?”
他话音刚落,沈瑶的睫毛上竟然结起寒霜。
与此同时,风瑜收回放在她腹部的手:“爹,您快来看看,孩子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