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根本就不敢有半句假话,只是像捣蒜似的点了点头。
看着小当点头,贾张氏再次追问道:“说,你每次在傻柱那里都吃了些什么?你要是敢跟我撒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说着,还对小当扬起了手里的笤帚,那笤帚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仿佛随时都会落在小当的身上。
看到自己奶奶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小当吓得如筛糠般浑身发颤。他哆哆嗦嗦地,本想实话实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和咱们家一样的馒头,还有就是喝点玉米糊糊。”
听到这样的答案,贾张氏的脸上反而如春花绽放般开心了不少。同时她也把手里的笤帚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然后伸了伸腰,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说道:“一天天和你们这些混蛋生气,我早晚得被你们气死!都给我好好干活,谁也不许偷懒,我去睡会觉。”
到了中午,贾张氏如睡美人般悠悠转醒,然后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破口大骂:“秦淮茹你个浪蹄子,在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正在干活的秦淮茹听到这话,身体本能地如触电般一个激灵。她没有任何的反抗,像一只温顺的绵羊般,低着头默默地去开始做饭。
用过餐,便瞧见贾张氏欲取止痛片服下。秦淮茹心生一计,赶忙满脸堆笑地说道:“妈,您稍等片刻!”
秦淮茹说着,如变戏法般掏出早已备好的药片,对着贾张氏言道:“妈,您试试这药如何,听人讲此药可比您那药强多了!”
贾张氏想也不想,便接过秦淮茹递来的药片。她轻抿一口温水,仰头如吞金兽般将药咽下。
时间转瞬即逝,夜幕已然降临,秦淮茹故意端着调好药水的一盆水,袅袅娜娜地来到贾张氏身旁。
贾张氏见秦淮茹这副模样,颇为不耐地问道:“你这是要做甚?”
秦淮茹轻声细语地说道:“这是人家赠予我的些许药水,说是洗洗下身对女子有益处。”
闻得此言,原本还端坐于床榻之上的贾张氏,如离弦之箭般迅速下床,并且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秦淮茹。嘴里嘟囔着:“起开!待我洗完,你再洗。”说罢,便褪下自己的裤子,蹲在水盆上方开始清洗起来。
见到这一幕,秦淮茹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中分明藏着阴谋得逞的狡黠。
而这一幕,恰好被躺在床上的贾东旭尽收眼底。贾东旭心里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暗叫不好。他本想起身提醒一下自己的母亲,刚刚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却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地坐了回去。最后,他张了张嘴,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到了半夜,秦淮茹偷偷起床。顺便把迷香点燃,过来一会先是摇晃了一下贾东旭,看到对方没有任何动静。又是来到贾张氏身边摇晃了一下,见到对方同样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放心的扒下贾张氏的裤子,帮助贾张氏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