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花如鱼不安地喊了一声。
锦天说:“没事儿,一会儿就过去了。”
他身高腿长,在水里迈开的步子也比常人要大,所以,没有走多远,就把同时下船的人抛在身后。
锦天已经走出水域,马上就要上岸,就看到不远处跑来一群人。
锦天把花如鱼放到地上,对着她说:“七七,钢筋棍。”
锦天话落,花如鱼就把手电筒放进空间,拿出两根钢筋棍,她一根,锦天一根。
锦天看了她一眼,只说:“抓紧我的手。”
然后,手里的棍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棍子打在第一个迎上来的男人的右腿上。
咔地一声脆响过后,男人立马疼地栽倒在地上,急得他大喊:“我的腿被打断了。”
随着他的话落,第二个男人的右腿也被锦天打断,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终于,有人胆怯,只围着他们两个人,却不再上前。
锦天也不再主动攻击,一手握着钢筋棍,一手牵着花如鱼,冷冷地说:
“我只想安全走出这里,无意和你们纠缠。但是,你们追着我不放,我也不介意把你们都撂倒。”
那些人看着倒在地上哀嚎不断又起不来的兄弟,不甘不愿的让开了路。
锦天拉着花如鱼扬长而去。
花如鱼等到和锦天走远了,看着手里的钢筋棍,嘴里嘟囔:“合着我白拿出来枪和棍了,就是无用的摆设。”
锦天噗嗤一下笑出声,“怎么可能,震慑也很重要的。”
花如鱼问:“现在咱们俩干嘛?”
锦天看了一眼四周,说:“等。”
说着,拉着花如鱼到了一处礁石滩,找了一块又大又背风的礁石后面,拉开背包,换了已经湿掉的裤子和鞋子。
不一会儿,响起海鸥的叫声,然后,锦天也对着那处海鸥的叫声处,学了几声海鸥的叫声。
又过了一会儿,有急促的脚步靠近,还没等人靠近,锦天抬腿就伸出去一脚,又快又狠。
来人一个后退又侧身,躲过锦天的攻击,同时,锦正南熟悉的声音响起:“臭小子,你老子你也下狠脚。”
锦天慢悠悠地收回脚,丝毫不心虚地说:“哪能啊!我这不是没听出来是您老人家吗?
您说您靠近了也不提前吱个声,我哪里知道是你啊!”
“你就狡辩,其实你就是诚心的给我找不自在。”锦正南翻着白眼,丝毫不为锦天的话动摇分毫。
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忽然照在锦正南的身上,从头到脚。
然后,响起锦天爆笑的声音:“哈哈哈哈!糟老头子,这回你真成了名副其实的糟老头子了。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堂堂的一军之长,成了彩虹色,真是好看!
要是有照相机就好了,再给你找个相,留个念,简直完美!”
说着,他就从背包里拿出照相机,几个闪光灯过后,响起锦正南暴怒的声音:
“臭小子,你要造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