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鱼低声问:“天哥,你还真要把刚才拍的照片洗出来,给咱们的孩子看啊?”
锦天伸手捏了捏花如鱼的鼻尖,满是逗趣地说:“那么黑的天,能拍出个什么鬼?
除了模糊的影子,什么也看不清,我逗糟老头子的,你也信?”
“啊——”
话落,没走几步,两个人就追上锦正南,他看了锦天一眼,满脸嫌弃地说:“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还带上七七?”
锦天冲着锦正南梗着脖子叫嚣:“我愿意,我媳妇愿意,组织同意了,你管不着。”
花如鱼看着他这中二的言论和样子,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锦天像是看没出息的孩子一样看着花如鱼,训斥:“你能出息点,别给我拆台不?你和谁一伙的,没数吗?”
花如鱼看着他,满是无奈,这位难道真的是中二少年晚来到?
看,对她和对老父亲都开始无差别攻击了!
锦正南一脚踹过去,怒骂:“臭小子,怎么和七七说话呢?”
锦天一时不察,被踢个正着,没有躲开,疼地嘶呀一声。
锦正南和花如鱼同时发出闷笑声,然后越来放肆。
锦天看着两个笑得肆无忌惮,无奈地说:“唉,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就当博老父亲和媳妇的开怀一笑吧!”
三个人就这样消失在夜色里,走到一处村庄里,锦正南指着一家门前的自行车说:“你去,咱们得在天亮前,找到落脚点。”
锦天瞄了一眼锦正南,翻身跳进院子,扛起自行车,扔下一沓钱,跳出院子。
锦天把双肩包递给花如鱼,把她抱坐在横梁上,对着锦正南说:“糟老头子,上来。”
锦正南老实地上了自行车,锦天一脚划出很远,然后脚踩在踏板上,自行车远远地骑行出去。
锦正南不放心的问:“留钱了吧?”
锦天嬉笑着说:“没呀,倒是留了一张纸条,说办完事情,送回老父亲抵债。”
“啪——”一声脆响,拍在锦天后背上,花如鱼听着都疼。
锦天吱牙,不满地哼哼:“您可真是我亲爹!”
锦正南不满道:“废话,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知道我是你老子你是我儿子。”
锦天不满地说:“您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这么毫无顾忌,也不怕咱们被抓?”
锦正南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儿,不是有儿子你陪着呢吗?
遥想当年我骑着自行车载着你,如今,换你载着我了。
真是老了,不服老都不行了。
如今,我儿子已经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锦天满是防备地说:“别,千万别煽情,不定您埋什么坑给我跳呢?”
锦正南不满地嘀咕:“什么坑,感慨一下还不行。”
“不行,您就不适合走这路线。”锦天不买他的账。
花如鱼在前座听着父子俩打嘴仗,仿佛有种错觉,依稀这里像是在家里,还是下班回家的路上。
她们一家三口,只是平常的百姓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