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振东走了。
他快速往粮仓那边赶,边赶路,边往天上放枪。
自己住的位置,距离粮仓更近一点,他不确定,住在大队里的社员,有没有听见枪响。
甭管咋样,他还是往天上放了几枪。
先前的没听见,现在总该差不多了。
这几枪,没有杀伤力,全做警示。
能帮上忙的,就抓紧来。
帮不上忙的,心里有个准备,也能躲起来,保护好自己,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和牺牲。
风在萧振东耳边呼呼跑过。
他跑过来,身后还跟着雷暴、闪电,以及,把崽子丢下的白大、白小。
缀在最后头的,是四只猞猁幼崽、小紫貂以及毓芳捡回来的灰不溜秋狼狗小白。
家里能上的,全都上了。
傻了吧唧的小驼鹿没搞清楚状况,大家伙都冲出去了,它还在原地茫然,不过没关系,小松鼠也派上用场了。
顺着小驼鹿的腿,一路吭哧爬到小驼鹿的脑袋上,在它的指挥下,小驼鹿也跟着冲锋了。
只是,速度稍微慢了点。
萧振东赶到的时候,两边都被彼此的火力值惊到了,陷入了‘中场休息。’
可,抢粮的人,明显有些坐不住了。
越拖,这情况就对他们越没好处。
万一把人都招来了,那不是更棘手了?
“草!他格老子的,红旗大队,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老大,咱们不能再拖了,再整下去,把红旗大队的人,都招来,咱们才是真麻烦。”
“我呸!”匪头子啐了一口,“这话用得着你来提醒老子?我自己个儿清楚!”
关键是,那格老子的毓庆,居然长脑子了。
没跟自己硬来,反倒是用上了兵法。
眼下,他们处于的位置,易守难攻,自己贸然冲上去,跟堵枪眼没啥区别。
说实在的,他们当初来的时候,也没寻思红旗大队会这么谨慎。
只是想着,这公粮都交了,剩下的粮食,应当能看守的轻松点,他们趁机弄走个千把斤,见好就收。
谁知道,这看守的,反倒更紧了。
“咱们兄弟,折了多少?”
“二结实没气儿了,小虎,小豹,还有四德子都受了伤。”
此话一出,气氛低迷。
兄弟们一共来了十三个,一下子,三分之一都……
有个胆儿小的,更是哭出了声儿,抽噎着,“五哥,当初说好的,只是偷东西,咋还动上枪,玩上命了。
我不干,我要回家找我娘……”
“滚犊子!”
匪头子抬手就是一嘴巴,“你特娘的再敢说这丧气话,老子一耳刮子抽死你信不?”
巴掌落脸上,这匪心却散了。
说白了,这就是一群不入流的玩意儿。
想玩弄人心,趁机搞点钱花花的,却撞见了硬茬子。
好处一点没占到,还差点把自己折进去。
匪头子咬咬牙,还是决定猛攻。
再等下去,更完蛋。
殊不知,这已经完蛋了。
萧振东到了地方,就悄无声息的潜伏起来,雷暴、闪电,已经借着自己不算人,堂而皇之的溜进了匪头子的队伍。
枪,架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雷暴一爪子下去。
一声哀嚎,响彻草窝子。
“什么东西!我的眼睛!”
有了雷暴率先冲锋,闪电、小紫貂紧随其后,天上飞着的白大、白小,基本上一出爪,就能要人半条命。
那爪子,挠一下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小白比猞猁崽子大点,把自己当成崽子里的大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