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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我这小徒弟就是会说话,是吧梦兄(1 / 2)

第349章我这小徒弟就是会说话,是吧梦兄

元南臻眸色一暗,“白芷玉逃走在你计划之中,但由你来告诉他,无异于会让他觉得被戏耍,你与他的情谊会因此事出现嫌隙,我以天溯少主的身份说,会好些。”

他的解释很合理。

晏琅也觉得有道理。

她想起当年在赤日秘境的周垚,再看如今的他变化太多。

定是在修行一路上经历了不少波折。

她也不想让周垚与她心生嫌隙。

“好。”晏琅点头,似想起什么,“大师兄,周垚这些年过得不好吗?我总觉得他经历许多。”

“不算特别好,我虽然照你嘱托帮忙,但当初赤日秘境的事情多少有些影响,他有些……偏激。”元南臻回答得毫无破绽。

晏琅了然点头。

就在这时,床边的元十六开口了。

“公子,他要醒了。”

“那我先走。”晏琅起身。

元南臻笑容温和的摆摆手,“去吧,记得看好你三师兄。”

“好。”晏琅应下,快步离开。

在她的身影离开后,元十六拔下一根稳定气息的针。

躺在床上早已不知道清醒多久的周垚睁开眼,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坐在窗边的男人。

阳光透过窗棂洒落,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摇曳。

元南臻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中,斜射的阳光,在他身前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阻隔。

他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模糊

对上周垚投来的复杂目光,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椅扶手,深邃幽暗的眸光,扫过周垚身上的血迹。

“都听见了?”元南臻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周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试图看透那层温和表象下隐藏的真实面目。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是凝固的。

就连时间流动,都变得缓慢。

“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周垚问道。

“保护她。”

“她不需要你保护。”

“需不需要是她的事,保不保护是我的事。”

元南臻不以为意,语气中带已然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周垚笑了,“你就不怕我记恨她,暂时隐藏恨意,日后给予致命一击。”

“那我会命人将天炎派前任掌门的棺椁挖出来,挂在璇玑宗门口鞭尸。”

周垚闻言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晏琅还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是这样吧?知道的话一定会离你远远的。”

“不会,我教导师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的秘密你说了,她也会尊重我、敬爱我,相反,你会被她厌恶排斥的。”

元南臻似乎不在乎他的反应,缓缓站起身。

身影在远离光影时显得愈发模糊。

他转身离开,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似乎从未出现在这里。

说过这番话。

屋内内阳光依旧。

周垚看着坐在床边看戏的元十六,“所以那些年保护天炎派的是他?”

“我家公子受晏小姐所托,在那不久,还送去天炎派一件防御法器,就是刚刚替你挡下魔族一击的那件,那是晏小姐托公子找炼器师,用三品霞光砾蟒鳞甲炼制的。”

周垚心头一颤,将手搭在自己的胸前,“是她、原来是她……”

她没忘记。

直到这一刻,周垚才明白晏琅从未忘记谢意。

在回宗之后,晏琅料到天炎派会遭受报复,让元南臻保护天炎派。

还将答应给他师兄的法器送到了天炎派。

他明明猜过是晏琅送来的。

可他后来为什么会陷入怨恨的情绪中呢?

身上的疼痛清晰传入周垚脑海中,心中的苦涩,却随之蔓延开来。

“晏琅知道……天炎派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吗?”

元十六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公子不想让她担心,一直都说,一切都好。”

周垚苦笑一声,他这些年承受了许多,怨恨了许多。

却不曾想怨恨到最后,他最怨的晏琅一直以为天炎宗很好。

晏琅刚刚相信元南臻的话,自然从未怀疑过元南臻的回答真假。

要是她早知道他过得不好,一定会来看望的吧?

或许还会救他于水火之中。

那是晏琅,既小心谨慎,又为人洒脱周到的晏琅啊。

他怎么会怨恨晏琅呢?

周垚双手捂着脸。

泪水滑落脸颊。

元十六虽然不知道当年秘境发生什么。

但天炎派发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家公子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最是凉薄。

只能怪周垚自己,当初怨谁不好,去怨晏琅。

不过看周垚现在,大概是想明白了。

只要想明白,有命活,有前程。

总是好的。

元十六拍了拍他的肩,“我去给你准备些药,记住自己该怎么做,不要试图激怒我家公子,你不会想看到他发怒的。”

他言罢起身离开。

屋内只留下一失声痛哭,为年少的自己,也为如今自己的男人。

……

晏琅刚从屋中出来没走几步,就遇上了悠闲逛了一圈回来的季白宇。

他仍用着莫让尘的皮囊。

有这皮囊在,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有人过问。

一是地位不同,二是修自流道的莫让尘向来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人活了?”

见到晏琅的第一面,季白宇就用回了自己的皮囊。

双手抱胸,还是那副熟悉的吊儿郎当模样。

“活了。”晏琅抬眸看了他一眼,脑海中还在琢磨方才的事情。

见她有心事,季白宇挑了下眉,“怎么了?”

“问你件事。”晏琅想了想,季白宇地下城人脉众多,想必知道的事情不少。

只是她一开口,季白宇就了然道:“想问天炎派?”

“看你这样,似乎知道不少?”晏琅讶异。

季白宇闻言鬼鬼祟祟,四处张望了下。

确定没有元南臻的身影,这才传音道:“偷听的。”

见他如此动作,晏琅哪还能猜不到是从哪偷听的,当即一手搭上季白宇的肩膀,催动符纸。

两人意念离体。

与本体拉开距离。

季白宇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本体,“你新研究出来的符纸?会被发现吗?”

“放心,很安全。”

晏琅对他这一副没见过世面般的模样很是无奈,一手揉着眉心,一手将人与身体拉开。

继而打出一道法诀,让两具身体动了起来。

随着两具身体走远,季白宇这才道:“想问天炎派什么?”

晏琅并未着急询问,而是反问一句:“你都知道什么?”

季白宇思索般摸了摸下巴,“那可就多了,例如天炎派近年来发生的大事,掌门心存郁结,渡劫失败暴毙,长老、弟子离宗,有名弟子脱颖而出,力挽狂澜,因能力与天赋出众被挑选参与九州大会。”

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几分唏嘘。

可唏嘘是多余的。

季白宇从来都不是一个富有这种情绪的人。

不过他口中的例如几乎涵盖了一切晏琅想要知道的消息。

季白宇不会骗晏琅。

就像晏琅在季白宇面前也从不伪装一般。

“倒是跟我猜测的差不多。”她微微蹙眉,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情绪。

季白宇挑眉调侃,“你该不会是心疼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吧?”

晏琅摇头,为数不多的情绪在这话之后几乎消失得差不多。

“修仙界弱肉强食,饶是我当年请求师兄保护天炎派,也没想像圈养一样保护起来。”

若真如此,便不会有意外了。

可那样的话,跟被人圈养的宠物有什么区别?

这点,季白宇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他歪了歪头,语带不解,“那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晏琅长睫微垂,“想起谢意之死。”

“这人死了许久,有什么特别之处?”季白宇还是不明白。

然而他的疑问,并未获得晏琅的解答。

晏琅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思绪飞远,口中喃喃,“你说,第二世肯定也经历过今日之事的我,是否会因今日之事有所启发?”

“不明白。”季白宇直言,伸手在走神的晏琅面前晃了晃,“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我屡次破坏白芷玉的计谋,导致她成了宸极的弃子,如今宸极已经派了个新人来,那新人第一次出手,是在炎泽灵域,让我陷入心魔。”

“什么心魔?”

“我会在魔族入世后,手握破邪斩魔,其中有三个魔族,是你、大师兄、二师姐。”

此话一出,季白宇沉默了。

晏琅一直都在观察他的反应,在看见他第一反应不是疑惑,不是反驳,而是沉默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