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子,这件甲衣仿制得十分精致,连细节上都很注意,您看,这压边的暗纹都做得一丝不苟,虽然没什么防护功能,但看着还是挺唬人的。”
李莲花吃惊之余,拿过甲衣来细细端详,果然除了没有防护能力以外,这件甲衣做的十分精致,他甚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看到了铁甲门的暗记。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发现甲衣没有防护能力,是因为甲衣上那个对应伤口的豁口露出了端倪。
李莲花吩咐道:“将这甲衣送去铁甲门,以我的名义找施文绝公子私下打听一下来历。”他倒不是认为这件装饰用的甲衣是出自铁甲门,但是师兄身上整日里穿着的那件就百分之百是铁甲门出品。
尸体掩埋以后,莲花楼里苍术、皂角、艾草、熏香轮番上阵,熏了好多遍。李莲花就赶笛飞声:“你不是还要去找观音垂泪吗?好歹也假装去一下啊,做戏也要做全套。”
笛飞声道:“你这算是恼羞成怒啊?这么着急撵我走。我这不是等着你陪我去闯一品坟吗。”
李莲花嫌弃的道:“我干嘛要陪你去?你这么大个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事情多着呢。再说了,我明知那处已经没什么东西了,为什么要去?”
笛飞声道:“首先,你已经去过了,老马识途,省的本尊自己找。其次,我估计他们也是在怀疑是否是你进了一品坟,想用我来试探你呢。我可是听说你从一品坟里带了东西出来,现在落到了万圣道的手里。”
李莲花哼道:“打听得挺全面的,那你有没有打听出来我带出来的那东西究竟是何用处?”
笛飞声不在意的道:“与本尊何干,左不过是当年芳矶王和南胤萱公主的陪葬品,除了观音垂泪,其他东西即使价值连城,本尊也不放在眼里。”
李莲花本来不想陪笛飞声去熙陵,但是又怕他去那里胡乱搞破坏,虽然他知道里面已经没有了观音垂泪,但是就如刚才说的那样,做戏也要做全套,他终究还是要去闯一闯的。这人鲁莽得紧,扰了先人的安息就不好了,还是自己受累走一趟吧,看着他些。
于是莲花楼转头向朴锄山而去。
另一边封磬那边终于从无数的典籍和老人们那里打探出来,当初罗摩鼎的钥匙也是分别在当初四位重臣手中,又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他们后人的下落。
只可惜其中玉家是顶顶怕死的,躲得隐秘,虽知他那处叫香山,但具体在什么位置谁也不知道。当代当家的玉楼春倒是个喜欢玩的,每年附庸风雅搞什么漫山红,广邀天下奇人,却是一贯小心,就连每次被邀请去他那里做客的也都是迷晕了带去的,不过近几年也没听说他搞漫山红了。
另一家居然是大名鼎鼎的金鸳盟三王之一的四象清尊,可惜这人被李相夷抓了关在一百八十八牢里,也不知道具体是第几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