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回忆起那天晚上起夜,发现村中赖汉牛有德偷窥嫂子洗澡,上前阻止,被打得满头是血,后来意识莫名其妙被拉扯进一个奇怪的空间。
大概是血液激活了佩戴在胸前的石珠。
思及此,张玄将黑色腰牌放到床头柜上,取出银针消毒,刺破手指,挤出几滴血液滴落到腰牌雕刻的火焰铭文上。
等待良久,黑色腰牌毫无动静。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难道在武道协会藏宝阁里的感觉有误,这只腰牌与当初自己佩戴的石珠并非同源?或者说自己获得《太玄阴阳经》,完全与石珠无关?
张玄不甘心,又用火烧、水泡等方法进行尝试,总算发现了黑色腰牌一个奇特之处。便是其材质无比坚硬,难以损伤,甚至无法在上面留下丝毫痕迹。
然而,这样的特质似乎没啥卵用。
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张玄失望透顶,不得不放弃。
他没打算放弃,决定把黑色腰牌带回雁城慢慢研究。
眼看时间尚早,想起那天答应送阮锦华、滕安与易洪森三人阳髓丸的事情,张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张老弟,恭喜你获得本届武道大会川省冠军,这让我感到无比震惊!
由于最近太忙,没能去体育馆为你捧场,还望老弟莫要见怪。”
阮锦华没想到张玄藏得如此之深,庆幸当初选择了与他合作开发阳髓丸,而不是用极端手段抢夺。
“阮老板有这心就足够了。”
张玄笑了笑,旋即说起正事道:“我这两天应该会返回雁城,已经把阳髓丸炼制出来,现在可以给你送过去。”
“哎哟,老弟太客气了。我正在公司开董事会,确实走不开。”
阮锦华表达歉意。
“行,等见面再聊吧。”
张玄闻言没有过多打扰,结束通话随意收拾了下出门。
“师祖要去哪儿?”
李绾绾在院子里面晃荡,见他出来好奇询问。
“给阮老板把药送过去,你要不要一起?”
张玄点了点头。
“不去。”
李绾绾果断摇头。
“噫,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张玄一直很烦这妮子,像条跟屁虫似的走哪都要黏着。见她不肯出门,感到极为诧异。
“你别管啦。”
李绾绾说着往大门口看了眼。
“不对劲,很不对劲,你在院子里晃荡来晃荡去干什么?老实交代!”
张玄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她。
“师祖,裴家主怎么回事?还不把钱拿出来,该不会吞掉咱们的钱吧?”
李绾绾说出了心里的小九九,正着急上火,才会故意跑到院子里晃荡。
她觉得,连带本钱加上赢回来的赌资高达十八亿,对裴家而言也是一笔巨大财富,很有可能会被黑了。
“裴家也跟着押了注,必定会让莫家大出血,一时半会儿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很正常。
别杞人忧天了,以裴家主的人品,不至于昧咱们的钱。”
张玄觉得,就算莫家家大业大也难以一下子拿出几十亿进行赔偿,或许还得用其他资产抵扣。
“在那么庞大的财富面前,人心是靠不住的,也只有师祖这种傻瓜才能不当回事。”
李绾绾吐槽。
“没大没小。”
张玄见她口无遮拦,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骂道:“这么说,我是不是该防着你点。让你保管那么多钱,万一你卷钱跑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