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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变身了?”天文课走廊的阴影里,天狼星突然开口。
莱姆斯捏紧长袍口袋的信封,羊皮纸边缘已被冷汗浸皱:“老样子。”
“要不要去温室偷点毒触手?听说新来的护树罗锅会跳华尔兹——”
“我得去猫头鹰塔。”莱姆斯加快步伐,仗着身高优势让天狼星不得不小跑追赶,“私人信件。”
黑发少年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遵命,卢平长官。”
猫头鹰塔楼的腐木气息中混杂着雪鸮的羽毛。
莱姆斯选中一只威森加摩级别的雕鸮,将信笺系上它覆满冰霜的利爪。
【尊敬的费罗教授:
希望您安好。穆迪告知我格雷伯克正在搜寻同类,恳请告知他的形貌特征与弱点。
——您诚挚的,莱姆斯·约翰·卢平】
天狼星倚在石窗前,禁林的树浪在他眼底翻涌:“去年我们最远跑到哪儿了?三英里?”
“至少。”莱姆斯望向远山轮廓,“你说那些岩洞能住人?”
“小时候和雷古勒斯计划过。”天狼星的轻笑撞碎在塔楼回音里,“现在想想,连取暖咒都不会的七岁小鬼——”
“总比某些人打算用鼻涕虫当储备粮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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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楼梯的阴影中,克里斯托弗胸前的级长徽章灼痛了莱姆斯的视网膜。
蜕皮的鼻尖让他活像被巨怪踩过的红帽子。
“恭喜。”莱姆斯强忍眩晕挤出微笑。
银器的嗡鸣在齿间震荡,他踉跄着抓住天狼星的肩膀。
黑发少年手臂传来的温度像一剂缓和剂,冲淡了金属的诅咒。
“又一个讨厌级长的理由。”天狼星扶他站稳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后颈。
莱姆斯假装整理袍角,将突然加速的心跳藏进褶皱。
夜幕降临前,医疗翼飘来生骨灵的苦味。
詹姆被石化咒定成雕塑的模样在莱姆斯脑中挥之不去——四肢僵直却仍保持着夸张的爱尔兰踢踏舞姿势。
今夜满月将至,禁林的松涛声渐次化作狼嗥,而猫头鹰塔上的雕鸮正穿越云层,将秘密送往未知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