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鱿鱼会不会冻僵?”莱姆斯突然问。
两人盯着冰面陷入沉思。
“费尔奇喂过它。”莱姆斯回忆道,“某种恶心的东西。”
“真怀念他的神奇动物课。”蒂娜叹气,“我现在选修妖精金融学了。”
“……挺有意思。”莱姆斯干巴巴回应,趁机松开手尝试独滑。
午后回塔楼时,那堆贺卡已不翼而飞。
莱姆斯添旺炉火找厚毛衣,小天狼星打着哈欠:“还冷?”
“像在北极。”他套上第二双袜子烤手。
“多运动才能暖身。”小天狼星语调突然暧昧,“和雀斑小姐聊得开心?”
“她研究妖精金融。你可以娶个富婆。”
莱姆斯甩拖鞋砸他。
“帮你拓展社交圈嘛。”小天狼星嬉笑着躲开,“总不能整天泡学习小组。”
炉火映出那人斜倚床头的剪影,嘴角勾起蛊惑的弧度:“被窝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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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12月21日,星期五。
“雷古勒斯那混账。”
“都过去两天了。”
“他活该挨揍。”
“你根本不会打架——往左!”
“没空间了!”
两人正用悬浮咒玩新游戏:将巧克力蛙、羽毛笔等杂物射入床单剪出的“球门”。
莱姆斯已连赢五局,小天狼星气得跳脚:“这不公平!靠近点算作弊?”
“前级长先生最守规矩了。”莱姆斯抱臂挑眉。
最佳设定在于无需收拾——穿过“球门”的物件会出现在床单另一侧。
他们此刻转移到带壁炉的半边房间,暖光为水晶球镀上金边。
“你说露营是不是这种感觉?”莱姆斯操控水晶球精准穿过最小孔洞。
“没试过。”小天狼星盯着飞偏的弹子,“波特总笑我家从不露营。”
话锋突然转向圣埃德蒙德之家。莱姆斯鲜少提及麻瓜孤儿院,此刻却脱口而出:“那里……不算糟,只是永远要提防背后。”
小天狼星摩挲烟盒铰链:“我懂这种滋味。”他忽然抽出一支烟,响指点燃烟头,得意挑眉:“厉害吧?”
“天才。”莱姆斯轻笑。
阴影与火光在他们之间流动,像某种未说破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