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特的荒诞剧,将语言的文字抽离出主题,有时候放出一点关键词就能够让人联想到其他的。
“五月的风,爆裂的果肉,画面感很强,没有写太多东西但是却让人自己脑补出晚春的画面细节。”
五月正是植物与绿叶都开的灿烂的时候。
有人站在杨柳春风里看表。
——
“哎,现在几点了”表弟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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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觑了眼手表:“十点二十分。”
龙川彻写的小说是一个很平淡的故事,一个人陪亲友去医院,站在盲柳底下等公交车。
盲柳是一种什么生物呢,外观很小,但是根子极深。
——
就像要把黑暗当营养。
龙川彻在书里是这么说的。
“好奇怪啊。”
看完第一篇小说,有人蹙了蹙眉毛。
这篇小说就是简单的写了主人公陪亲友去医院,中间还掺杂了一个关于一个女生的回忆。
但是文字间充满了淡淡的疏离感,以及隔阂。
没有向班维尔那样大开大合,反而用纤细的文字表露主人公与亲友的相处方式。
“看这里。”
有人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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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治疗会不会痛呢”表弟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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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呢”我说,“具体的还什么都没有问。”
“文字平淡,但是每个细节都刻画出主人公与亲友的隔阂感,或者说他与每个人的隔阂感。”
龙川彻跟班维尔的书籍都是以孤独为主题的,但是龙川彻的故事好像跟这个主题不搭边。
“刻画了一个将自己与周遭人都隔离的形象,身处繁华市井自己却是孤岛。”
小说全文一个字没提孤独,但是却将这种主题刻画到方方面面。
带表弟例行公事的检查,其实内心漠不关心。
“精彩的地方是看似一个平淡的故事,字里行间透露着人的孤独感、隔阂感,以及对他人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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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到未到的关心,会像盲柳一样,让人沉睡。
——
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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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变得干巴巴的,唯独时间近乎完美地沉淀了下来。
第一个故事就受到了不错的反响,科尔姆脸色黑了下来。
其实他能够看出第一篇小说的笔力不仅如此。
盲柳象征黑暗。
后面还有睡着的女人,苍蝇钻进耳朵这种看起来没头没脑的故事情节。
盲柳的粉象征迷药,苍蝇钻进耳朵象征女人被迷奸。
那个回忆里的女性朋友也在医院,她跟主人公说了自己的事情,但是主人公却将一切描述为粉让女人昏睡,苍蝇好像钻进了女人的耳朵的无聊故事。
将自己与他人竖起高墙,漠不关心的感觉刻在骨子里。
但真的是漠不关心么
文章开头,五月的风吹裂果实,丰硕的果实给肌肤带来疼痛感。
不管是表弟的病还是被迷奸的女孩。
主人公都只有一种无力感。
无力去改变所以将自己封闭起来。
“这是一种东方式孤独。”
看着第一篇的稿子,科尔姆突然有点不敢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