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姆怎么说也是弗兰克奖的主评,我想挽回一下跟他的关系。”
得罪了主评还想得奖
龙川彻表现出正常的思维方式,但是班维尔突然大叫起来。
“龙川先生请不要说这种话!”
班维尔,这位有些社恐的剧作家突然挤开武田茜走到了龙川彻身边。
“弗兰克小说奖是爱尔兰文学界的重要奖项,绝对不会出现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奖项评选的结果。”
龙川彻明显是一种得罪了人想要找补找补的态度,但是班维尔却表现的很激动。
他指着墙壁上的爱尔兰文化史严肃的说道:
“爱尔兰历史是苦痛的历史这是龙川先生你说的。”
龙川彻曾经在圣三一学院里面做过一场关于爱尔兰文化的演讲,不知道为什么班维尔很是推崇。
班维尔一周前因为这篇稿子主动跟龙川彻打招呼,现在又将其中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9000年前一批猎户从大不列颠岛来到爱尔兰岛,成为最早的定居者。”
“随后,新石器时代、青铜时代和铁器时代文明相继出现。”
爱尔兰音乐厅中的《大河之舞》就是爱尔兰文化历史的讲述过程。
里面有爱尔兰人克服大自然,形成独有的爱尔兰文化后被维京人入侵。
这片国家是多灾多难的,直到上个世纪迎来转折。
“叶芝用他炙热的诗歌支持爱尔兰民族独立运动,乔伊斯,王尔德等人也在当时为这个国家努力做出贡献。”
爱尔兰的文学被称为为了民族解放的文学,追求独立追求解放的人往往都无法抛弃一个东西。
“公平。”
班维尔说的严肃且义正言辞,或许他也是这么想的。
从出身政坛、笔力辛辣的斯威夫特,到近年来最引人注目约翰.班维尔,爱尔兰文学的风格几经转变,却沿着一条清晰的脉络承继下来。
他们曾经受到英国《至尊法案》的压迫,现在也格外推崇这点。
“我们以恢复自己独特的文化身份而摆脱英国的殖民统治,您要相信我们在文学评选上不会这么粗俗。”
班德尔是理想主义者,或者说很多创作者都是理想主义者。
他们一身热忱,让笔下的文字诞生力量。
“只是随便说说。”
龙川彻咳嗽了一声,拒绝了班维尔要拉着他给他介绍一下爱尔兰历史。
“这家伙是傻子吧。”
到达音乐厅的时候班维尔找了一个角落偷偷坐下来,龙川彻他们的位置则是在剧院前列。
毕竟是弗兰克奖名单作者,除了班维尔这种不想见光的社恐作家,大家都有一个好位置。
“干嘛这么说”
龙川彻在看台上到处找着科尔姆的位置,那个上来嘲讽的主评绝对不对劲。
按照弗兰克奖的要求,二阶段的评选还没开始,但是对方现在却一副气势夺人的面孔。
有阴郁,有嘲笑,最多的还是看龙川彻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快意。
“公平这种东西只有在自己弱小的时候才会标榜,自己强大起来就会被自己抛之脑后。”
爱尔兰或许曾经确实是一个弱小的国家。
文化被篡改,国家被统治。
但是从那场浩浩荡荡的国家独立运动后已经不同以往了。
“四个土生土长的都柏林人,让这个曾经被迫归属于帝国的城市重获力量,以另一种统治权,即艺术的统治权,影响整个世界。”
武田茜说了一句龙川彻告诉过她的话,因为近些年井喷式的文学内容,爱尔兰现在可以称之为文化强国。
“很聪明。”
龙川彻看到了往洗手间走的科尔姆。
“不过我们现在需要公平。”
‘弱小’的龙川彻走向科尔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