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伴随着液体滑过口腔,女孩的眼神也变得昏沉沉的了。
“我喝就是了。”
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强迫性的动作,女孩拿过龙川彻手上的牛奶捧在手心。
“我睡着了哥可要照顾好我。”
这个份量的药物灌下去人是对外界反应没知觉的。
打也没用,骂也不醒。
像块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
“当然,我肯定好好照顾你。”
既然迷幻类药物有取证难的问题,那龙川彻也能把这种手段运用到武田茜身上。
药物,昏睡。
女孩的情况好像与《盲柳与睡女》有点相像。
“爬进耳朵的虫子,撕开肌肤的苍蝇。”
龙川彻在武田茜耳边说着威胁的话,将牛奶喝进去一大半的女生痴痴的笑了一下。
“哥,你真蠢。”
女孩白了龙川彻一眼,然后说:
“我既然说要跟你一起,就早就做好了准备啊。”
准备好了什么龙川彻不知情,他看到女孩的眼皮一点点的耷拉,然后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昏睡过去。
是沉睡的女孩,秀丽的舞女。
女孩成了任人摆布的玩偶,凌晨的灯火洒在那张清纯的脸上有种让人想要破坏掉的凌虐感。
“武田茜小茜”
龙川彻拍了拍女孩的脸,确认对方真的不会醒。
“药效太好了吧”
拿起小瓶子晃了晃,有点不敢相信才几分钟女孩就睡了过去。
‘做什么都可以,怎么弄都不会醒。’
想起女孩睡前故意说的话龙川彻撇了撇嘴将药瓶收好。
“你在干嘛呢”
太太想过来看看女儿怎么还没睡,结果看到了在翻女儿包的龙川彻。
武田茜像睡美人一样躺在龙川彻床上,男生坐在地面上摆弄着东西。
“收集犯罪证据。”
龙川彻环着手,身前放着女孩包里翻出来的几样物品。
小半瓶阿普唑伦,一个空瓶子,然后就是女孩的一点唇膏一点化妆品。
阿普唑伦确实只有那一点,不过空瓶子。
龙川彻拿起来闻了闻,味道跟阿普唑伦不一样。
“不会还给我吃过其他东西吧”
龙川彻真有点怕了。
比起科尔姆那种故意针对的评委,武田茜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邪恶小鬼才是最难对付的。
摄像头,下药,谁知道下回又会不会掏出来个大的。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龙川彻在那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太太懒洋洋的叫了叫女儿,没醒。
顺势就在龙川彻的床上躺下了,打算跟女儿今晚在这睡。
“你干嘛呢”
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现在是一天中人最困的时候。
太太打着哈欠,结果龙川彻也爬了上来。
盯着空瓶子在想事情,就那么躺在了床沿边上。
武田茜,太太,龙川彻。
太太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儿。
“什么干什么”
这是自己的房间,母女俩都鸠占鹊巢。
想着武田茜那句干什么都不会醒。
龙川彻直接一拉被子。
开始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