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个时候空桑锦不该越是要留在空桑钰身边吗?他却离开灵都来河东,这怎么看都是不智之举。
陈菀望着一豆灯火忍不住低声道:“空桑锦,你到底是为何而来?”
灯火晦暗,就像是她的前路一样。
……
第二日清晨,他们几人正在饭厅用早饭,却听到门外传来了老杨的声音。
“各位当家,门外有人求见?”
小白最烦人打扰他吃饭,他一皱眉头没好气问:“谁啊?”
“不知道,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他称……认识我们的方大当家。”
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在河东陈菀只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我去见他。”陈菀放下筷子起身出门。
陈菀出门一见,来人果然是卢亦杰。
卢亦杰看着陈菀有些迷茫的脸,挑了挑眉:“怎么?看到小爷我这么意外?”
“我只是奇怪,你不是说你祖母不许你出门吗?今日是偷跑出来的不成?”
卢亦杰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相当不客气,直接迈着长腿进了门。
“在河东地界能拦着我卢家家主不让进门的也只有你们这儿了……”
陈菀看着小孩装大人的模样笑了笑应道:“卢家家主……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卢亦杰却在她耳边悄声道:“关门。”
陈菀不解却也照做了。
关了门后领他去了后院,这时她才道:“原来你真的是偷跑出来的……究竟是有什么事值得你来这么一趟?”
卢亦杰却反问道:“你在你们这里说了算吗?”
陈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在下弦月她能不能有话语权。
“差不多可以。”
卢亦杰郑重点头:“那就好。”
看他神情严肃不似玩笑陈菀也认真了起来:“怎么了?你有话跟我说吗?”
“是。”卢亦杰环顾四周,问道:“这里说话可安全?”
“嗯,你放心说就是。”
下弦月选择位置向来谨慎,每一处据点都是闹中取静,周围的隐患也早已拔除。
卢亦杰神秘一笑:“我有一个秘密想告诉你,你想不想听?”
陈菀笑道:“我听了可要付出什么代价?”
卢亦杰也是笑了:“代价倒不必,不过你要是知道了就跟我上了同一条贼船了,你肯不肯?”
陈菀抱着手臂歪了歪头云淡风轻道:“你但说无妨,不管什么后果我都接的住。”
卢亦杰这才认真看着她的眼睛道:“我家祖母跟魏王早有勾结,她俩要里应外合弄死河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