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爷一脸后怕,连忙捂住了嘴。
萧浪则追问道:“信王爷,我娘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你娘?”
信王爷一脸迷茫地看着萧浪,随后浑浊的目光逐渐变得清明,随之变得尖锐起来。
“玉璇,你是玉璇的儿子,你要报仇,要替她报仇,她死得好惨……呜呜,我的玉璇妹子啊,你死得好惨啊。”
信王爷再度掩面痛哭起来。
萧浪紧追不舍:“信王爷,我娘到底是被谁害死的,你快说啊,你不说,我如何给她报仇?”
“是皇兄……哦不,我不能说,不能说的,皇兄知道了会砍我的头的,所以不能说……”
信王爷浑身打着寒颤,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苗倾城急忙解释道:“萧大人,你别听王爷胡说,他脑子不清醒,说的话不能当真。”
“是真是假,我自然会去求证,王爷体内经络堵塞得厉害,不是一朝两日就能疏通的,我过两天再过来给他行针。”
“好,那就有劳了。”
萧浪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这时大牛朝苗倾城说道:“哎,你觉得我家世子爷咋样?”
苗倾城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整糊涂了,蹙眉反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要不要当我家世子爷的女人……哎哎,世子爷,您别拧我耳朵啊,要掉了!”
大牛话还没说完,萧浪便折返回来,直接拧着他的耳朵就往外走。
这大牛,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考虑一下啊,我家世子爷很会疼女人的,跟他睡过的女人赶都赶不走,要不然你跟他睡一下试试……”
“卧槽,大牛你闭嘴,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以后都不给鸡腿儿你吃?”萧浪都被他给气笑了。
“别啊,我不说了还不行么。”
大牛识趣地闭上了嘴。
目送他们二人远去,苗倾城黛眉仍旧紧锁着。
随后她朝信王爷说道:“王爷,您现在感觉如何?”
“泥鳅,本王要去捉泥鳅。”
信王爷目光呆滞,下床就直奔门外而去。
见状,苗倾城轻叹一声,喃喃道:“看来,真的是已经沉睡了,放心,我会按照您的吩咐,把事情都办好的。”
她说完,便喊来了管家:“你带人跟着王爷,莫让他闯祸了。”
“小姐放心,我们会照看好王爷的。”
苗倾城点了点头,便转身前往了库房。
随后从中取出了几节竹筒,竹筒的其中一头,赫然插着一根引线。
只见她将竹筒用黑布包裹好,然后就匆匆出门了。
与此同时。
五皇子府邸内。
一名下人忿忿不平地说道:“陛下可真是偏心,之前六殿下与穆凌雪私下幽会,陛下明明罚他禁足三个月,可这才一个月过去,竟然就宽恕他了!”
“是啊,咱们五殿下原本是被禁足一个月的,结果只因为一件小事儿,就被追罚了一个月,直到现在都没能出门呢。”
另一人也是一脸愤慨。
秦桓无精打采地摆了摆手,道:“有什么好奇怪的,老六场内在外征战,身上赫赫军功,而本王文不成武不就,父皇如此偏宠他,我早就料到了。”
这时,身旁的亲信询问道:“殿下,要不让德妃娘娘向皇上求求情?若再继续禁足,您在朝中的优势就会越来越小了啊。”
“不,父皇生性凉薄,我不想把母妃牵扯进来,至于如何让父皇不再禁足于本王,我也已经想好了法子。”
说到这,他眯起双眼,吩咐道:“你去萧家把萧浪请过来,就说本王有要紧事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