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惟之环顾一圈:“不用了,我不喝酸奶。”
“那你用我的杯子吧,我去洗干净。”
谢惟之原本想说不用麻烦,但见她家里就只有一个杯子。
这个杯子是她平时用开的。
到嘴的拒绝就不知道怎么说不出了。
而司晚柠怕他有洁癖,还特意煮了热水将杯子里里外外消毒后才拿给他。
谢惟之则走到窗台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一看他不由皱起眉头来。
因为这种老旧的居民楼都是私人自己盖的。
楼与楼之间非常密集,甚至能从自家的窗户看见对面人家的日常生活。
虽然司晚柠在玻璃上贴了磨砂纸,还用窗帘挡住了。
但长期住在这样不见光的屋子里,没病都得闷出病来。
想到她连解约的钱都没有,为此去跑龙套还伤了腿,谢惟之就越心疼她一个女孩子住在这样一个地方。
他端着杯子,试探道:“有想过搬家吗?”
“有啊,但搬家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我打算等合同的事解决了再想。”
租房子至少要先交三个月的租金,而且还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找房源,以她现在的情况,还不如再忍一段时间。
谢惟之就道:“我在北内环有套小的房子,已经很久没住人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搬过去。”
司晚柠就愣了一下:“不用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也不是免费给你住的,租金你可以按月给,住的不喜欢的话也可以随时搬走。”
“我不是这个意思……”
北内环的房子一方都要10万呢,她哪来得底气说不喜欢呀。
“我就是觉得好像在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