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灼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确实发人深省。
仿佛把目前所有的一切迷雾,都拨开见了青天……
不,是见了“道”,未来的“道”。
直到许灼离开后,老头愣了愣,连忙看向全为民道:“疯狗,那手表我看着眼熟,怎么那么像海城那谁的……”
“就是他的,人家孙女送给我孙子的定情信物。”
“滚!”老头怒道:“你他娘不占我便宜能死?”
许灼骑着自行车,前脚刚出门,后脚几辆海城牌轿车便进了村。
他是拐着自行车走巷子小路往北,到白银灞河这里后往西走,到五村路后一直往南,朝着百湾镇方向。几辆黑色的海城牌轿车,则是从无村里拐入东边,沿着天授长街最南端进来,一直到柘泾巷河停下,走巷子小路往北去双桥巷。
当然,前后还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正好和许灼错开。
许灼到了百湾镇火车站,在这里等着,待了足足半个小时。
在这里停歇时,他拿出本子随便找个树底下坐下,拿着本子写了起来。
写了十来分钟,就有几个混子似的青少年走上前来。
“小子,你哪儿的?”
许灼闻言,慢慢抬起头看三人。
正要开口,一道身影忽然横冲过来。
啪!啪!啪!
下一刻,三人脸上便挨了巴掌。
许灼有些懵,这三人也有些懵。
直到甩巴掌的人转过身来,许灼才发现这人有点眼熟。
可都不用觉得眼熟和细想,在这百湾镇地头干这种事的也没谁了。
这人看着许灼连连弯腰道:“对不住干师叔,这群小子没眼力劲,不懂分寸,没认得您,您大人有大量,甭计较。”
“不是,我二哥现在怎么还干这种事,菜篮子工程他人手足够?”
这人连忙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菜篮子工程那里人有点多,后续还招了不少人,我们这些就被派出来,管原来地盘上的油水了。”
“所以你们就刮到我头上了?”
“对不住干师叔,这不是没认得您嘛,您大人有大量。”
“成了,不为难你们,这种事上不得台面,做下去迟早出事。附近有电话么?带我过去,我要打个电话给我二哥。”
“干师叔您这边请。”
许灼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够成为人见畏如虎的角色。
心下叹了口气,跟着这人来到了供销社小卖部,拨通了电话。
其余几个人被散到周围守着,被吩咐命令不准别人来打搅。
看店的被这人拉到旁边去,不准偷听。
电话很快接通了,可接电话的却不是郭昆,而是大哥郑新国。
“大哥?是我啊。”
“老三?你找老二吧?他不在,出去办事了。”
“二哥最近忙吗?”
“挺忙的,我也没什么停歇,和他两个轮流跑砖展的事——哦,对了,百湾健酒的生意怎么样,应该还不错吧?”
“我最近被别的事缠上了,没关注这个,大哥你知道什么和我说说呗。袁如辉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有出了事才会来找我。他都很长时间没来见我了,说明百湾酒厂这边事情应该比较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