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伙食什么价格?”薛培春忽然发现了一个要紧的问题。
全为民道:“不用钱,但凡是这里员工或者接受招待的,食宿这块养殖场支出,都由小许自己掏腰包,别浪费就行。”
“你这样搞就不怕破产?”许抗美连忙询问。
现在许灼倒是适应这个三叔的说话了。
人家也不是有什么恶意,对谁都一样,就是这样的人。
太直了,有一说一。
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卖生瓜蛋子的。
“给员工免费伙食,也包括养殖场的投资成本之中,这些都是要考虑的,我早就想好了。至于接待其余的人,我自己的人当然我自己支出。村委要接待的话,村委会给补贴。我不是特别有钱,但招待些客人还是没问题的。”
你不是特别有钱?
许汉禹父子等人面面相觑,刚刚全为民可是狠狠夸了一番许灼,许灼的老底他们都知道了,村委能搞这种建设,都是在问他借钱。
杨澄禄毫不在意,反正在场的加起来也没他有钱。
薛培春对这话嗤之以鼻。
没钱你建这么大的房子,建这么大的养殖场?
这不扯淡呢?
方治纲听得出这话是谦虚,可却不知道许灼到底多有钱。
最后就是老客,他只知道许灼手里的稿费,便是普通人十几年赚不到的钱,可那点钱也建不起来工厂和房子啊。
“有一说一,这养殖场的卫生条件确实好,比招待所干净得多。”
“有这么好的卫生意识,都可以开酒店了。”
“阿桃,养殖场潜力巨大,你好好搞,有困难跟老全说声。”
“需要帮助的直接找国家就行,老全搞不定,爷爷帮你搞。”
许灼看着直接默认他当孙子的许汉禹,那叫一个无语。
你他娘早上还摔我呢,现在未经老子允许,就擅自当爷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