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登却用有些蹩脚的普通话说道:“我是荷兰移民美仔的,你说得没错,年轻人,你很有眼力,我现在有点相信了……不过。”
正刚说到这,一个西装革履,相貌斯文的青年走了过来。
这人开口,就是一段平舌音很强的英语。
“博登先生——”他神色莫名地扫了眼杨澄禄,略带着许灼,然后看向博登道:“这里还有件事情,需要您拿主意,拿完后我们就去吃饭,您意下如何?”
许灼用土话问杨澄禄:“伊个鲁紫阿是勾个射本赁?”
“是个,倪,拿畏库扯来个?”
“都个射得,是平个,射本赁发弗车举射音个,刚英语咪道卖从个,俄噎听贼晓则弗是拿哈益海个赁。”
“呵呵……晓则是个鬃牲贼好嘞。”
“唉,纳尼益海个射本赁都叨则个嘞,快变成之口嘞。”
“木呗掰法啊,窘喂,都里有草票。”
“阿是依哥错森作梗啊?”
“嘿,则是都,狗射个,俄阿横弗得作撒都嘚。”
两个人就肆无忌惮地用土话当着这个小日子骂,骂得也贼难听。
但是表面上都是小声交流,互相笑笑,面如和煦春风。
果然,杨澄禄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能和薛培春、老客玩到一起的,上来帮他办事也爽快的,这种人对他来说基本不会差到哪里去,总归可以尿到一壶。
杨澄禄告诉许灼,这个设计师叫“小野明泽”。
看似是一个人,其实他自己有工作室,自己带着一群名校毕业的学生。
这设计团队还小有名气。
小野明泽和博登简单聊了几句场面话后,看着旁边有说有笑的两人,微笑着眼角轻蔑,用日语说了句,点点头。
杨澄禄也微笑着点点头。
许灼都看呆了:“大哥,你知道他说什么你就点头?”
“打招呼啊,他这些天基本上都是这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是‘肮脏的支那猪’。”
“啊?”杨澄禄没想到反噬来得这么快,人家也用这种方法当面骂。
“看我的。”许灼拍了拍他,然后笑着对小野明泽招手,先是伸出手用英语道:“你好小野明泽设计师先生,很高兴认识您。”
小野明泽看着眼前的华夏少年,有些茫然伸出手,看向博登。
不等博登开口,许灼一边与之握手,一边就用带着浓浓的关东京都口音,微笑礼貌,点头哈腰道:“你们狗日的全家是畜生杂种,你爹全家是慰安夫,卖屁股,当人形泡芙,你妈全家都是慰安妇,掰开大腿求着男人骑,你这种的就是断了脊背的狗杂种,只配吃美仔的事,整天还大口大口吃,边吃边说好香好香,你说你们贱不贱,你们自上到下就没个待把的,你们天皇也是没鸡的人妖。”
小野明泽脸色飞快变着。
起初错愕了下,旋即变得阴沉,后来越来越难看。
一直到后面脸白了,脸青了,脸红了,成猪肝色了。
他想撒开手,可他这点手劲,刚好不如被许若谷每天摁在地上摩擦的许灼,被他死死握着,捏着,攥着,一点点收紧,面孔逐渐痛苦。
“八个呀路!”小野明泽再也受不了,面孔狰狞大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