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目光交汇,心领神会,脸上同时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皇后淡声道:“罢了,本宫也散散步回宫吧,今日身子倒还舒坦。”
随后,范尚宫和梅宫正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赵皇后,从另一条幽静的廊道缓缓离去。
路上,梅宫正轻声问道:“皇后娘娘,陛下赏温署正擢升官职,可是因为那丫头的缘故?”
赵皇后缓缓开口道:“是,但也不全是。毕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能想出那般新奇的点子,确实可称得上大功一件。陛下若仅仅赏赐些金银,难免会落人口舌。一个六品的小官而已,于皇家威严而言,倒也不算什么。”
梅宫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时,范尚宫也忍不住开口:“娘娘,虽说如此,但这也足以说明,温以缇那丫头在陛下心里的分量终究是与众不同的。
能想出这样的点子也是常态,若她日后能在侯爷身边辅佐,也算是能让娘娘您安心了。”
赵皇后听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语气中透着几分欣慰:“本宫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这般为那丫头说话。况且……”
说着赵皇后的眉头突然微微皱起,神色间流露出一丝忧虑,“但你们今日也都听到年儿是怎么说的了,他那样的态度,本宫还是第一次见。”
范尚宫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愁眉苦脸,忧心忡忡地说道:“娘娘,万一侯爷真把那个不知名的野女人带回到您和圣上面前,岂不是遂了旁人的心意?”
梅宫正也连忙附和:“是啊,侯爷怎会如此冲动?若真是这样,且不说旁人怎么看,陛下一定是愿意的。”
赵皇后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正因如此,你们没瞧见陛下今日哪怕年儿抗旨,都没有怪罪于他吗?不能再让年儿这般胡来了,咱们得尽快想个应对之策。”
范尚宫赶忙开口:“比起一个不相干、不知根知底的野女人来说,还不如让温以缇那丫头顶上去。
好歹那丫头也是官眷之女,无论是个人能力还是家世,都比外面的人要强太多了。”
赵皇后说道:“本宫也是这么想,还不如让温以缇嫁给年儿。”
可刚说完,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可那丫头出身到底不算太高,即便温家如今得了势,可距离本宫心里年儿正妻的身份,还是差了许多。”
梅宫正脑筋一转,开口:“不如娘娘您率先为把温以缇送去安远侯府当贵妾。这样一来,无论侯爷与那女人感情有多深,一定会有心结。以温以缇那聪明劲儿,定会想办法分走侯爷一半的心。况且…臣觉得侯爷对温以缇似乎也有些不一般。”
范尚宫听了,也猛地想起什么,连忙点头应和:“正是,皇后娘娘,臣也发现侯爷今日宫宴之上,好几次都有意无意地看向温以缇。”
赵皇后听后,脚步骤然停下,目光灼灼地看向两人,急切问道:“当真有此事?”
范尚宫和梅宫正忙不迭地点头,赵皇后深吸一口气,脑海中迅速盘算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