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走进办公室:“支书爷、村长,我来了。”
她才不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问:你们找我有事?
直接就是‘我来了’。
说完,轻蔑的扫向柳建东和丁素蓉,心想:就算你们看到我入了林子,又奈我何?
那眼神让偷偷抬头看她的丁素蓉打了一个激灵,感觉柳初雪早看透他们所做之事似的,让她一脸的心虚。
忙把头低了下去,脑子乱如麻:怎么办?
支书看向初雪:“初雪,你今天有没有去过南边的林子?”
初雪不紧不慢道:“没去过,不过天擦黑的时候,存义到去我家问我要不要去捡知了壳,我应了。
你们也知道,我今天定亲,家里事情不少,我规整了送来的聘礼,这才出的门。
因为我有些怕黑,就想着过去看看存义走了没有,想跟他一起过去,到了才知道,他没去捡知了壳,而是跟着亮子叔到去帮他爷挖地窖去了,我跟乘凉的婶子们聊了几句便回去了。”
她刚说完,柳建东就含糊不清道:“你胡说,你明明去了南边的林子,我和丁素蓉都看到了。”
初雪一脸不屑道:“你说看到就看到了?”
这时一直低头装鹌鹑的丁素蓉也出声道:“我也看到了。”
初雪直接嘲讽道:“你俩可是搞皮鞋的关系,自然一个鼻孔出气,你们的话谁会信?”
只是她话声一落,屋里的人便全盯着她鞋看了过去。
初雪往后退了一步:“你们干什么?”
丁素蓉以为是她心虚了:“你敢抬起脚让大家看看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